劲,但是范宇也讲的明白,还是以儒家理念为尊治国,百家不过是为各行业所用罢了,这让他好似一拳打到了空处。
其实范宇也不过是避实击虚,不与程琳争辩什么理念的主导权。而是通过使得各行业形成各自的专业理论,而后随着这些理论的形成,便可渐渐的反渗透于儒术,使其逐渐形成务实之风。
如今的儒学大多是好的,在理学兴起之前,并无多少糟粕。让范宇看不过眼的,便是许多科举官员拿着高俸禄,却整日优游林泉作词唱曲不干实事。
这些家伙读了一肚子的圣贤书,却只不过是拿这些学问道理当了黄金屋的锁钥。
官家赵祯此时摆了摆手笑道:“两位卿家不必再做争论,眼下本是商议冲压造币之事,却是机缘巧合,竟让朕听到两位卿家的高论,实是大受裨益。”
“程卿,这冲压制钱若是使之流通于民间无碍,那便让造作院多造些机器,交予你三司的铸钱监。你将所需数量算一算,告之于安乐侯便可。”赵祯接着又道:“今日之事,便到这里,程卿你告退吧。”
程琳看了范宇一眼,便点点头躬身道:“臣这便回去,使人将所需造币机器数量报个数目,臣告退。”
待程琳走了,只剩下范宇还在崇政殿中侍立一旁。
范宇心中暗道:“官家留下自己,莫非又有什么事情要找自己商议不成?还是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让官家不高兴了?”
“安乐侯,你今日所言,可是早有准备?”官家赵祯此时开口问道。
范宇急忙躬身道:“官家,臣可没有什么准备,谁知今日会与程相公议论起这些,不过是臣有所感罢了。”
赵祯却还不放过范宇,盯着他道:“你曾与朕说过,你上承杂家之学,也算是学贯百家。如今又将百家拉出来,可是要借着百家之论,再将你杂家的学问流行于世啊?”
官家居然是这么想的?范宇不由暗笑。
“回官家,臣可从来没这么想过。”范宇急忙拱手道:“杂家的学问,便在一个杂字。虽称所学贯通百家,但实际上不过是皆有涉猎而已。臣之所以,想让一部分读书人去从事各业,便觉得朝廷不应养太多闲人。许多读书人,只不过将所学当成了富贵的敲门砖而已。一旦为官,便优游清闲,无职无事者理所当然。朝廷赋税,皆为民脂民膏,岂是给这等只图富贵的闲人。”
“所以,臣以为与其让他们在朝廷之中虚耗钱粮,不如使之从事他业,而为朝廷增加些税收为好。”范宇对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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