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月俸不过三四贯。但是其中还有部分工匠,却是月俸高的出奇。月俸十几贯的有数百人,数十贯的有数十人,上百贯的亦有十余人之多。更是不可思议的是,其中有人竟然有时一次领取了上千贯钱之多,最高一次竟有两千贯之巨。以我所知,即使是为大报国寺修建庙宇的大匠待遇极优,一月也不过二十余贯钱。而造作院的工匠们,即使大匠甚多,也不应该有这等远超报国寺大匠的月俸吧。而且,动辄一两千贯钱,竟然被工匠领去,其中必有缘故。”
“侯爷若是不能有个合理的说法,怕是难以洗去一些嫌疑,莫不是虚开其收入,而落入私人口袋?”这位账房先生也是个尽职的,面色如常的问道。
对方敢如此当面质问,想是笃定造作院的账册中必有蹊跷,所以才有这个胆子。
“安乐侯,此事你又做何解释?”范仲淹再次问道。
只是这一回学的乖了,语气缓和了许多。万一安乐侯还有缘故呢,自己岂非妄做了小人,出乖露丑有一次便够了啊。
范宇虽然知道原因,但是具体的都是由许当来负责,他自己反而并不太清楚。
“许当,至于造作院的工匠们俸禄发放,都是由你来管的。既然范知府有些疑问,你便讲一讲我造作院的俸禄是如何发放的吧。”范宇看向许当道。
范仲淹则是一挑眉头,觉得这位安乐侯是要给下属甩锅,看向许当的面色当中,不由露出几分同情之色。
这就是去岁的新科进士啊,却是碰到了安乐侯这等坑货上司。这黑锅一背,便毁掉了以后的大好前途。范仲淹甚为替许当惋惜,却是又无法明说。
许当却一点也没觉得自己有啥可惋惜的,而是对着那位账房先生和范仲淹拱了拱手。
“自侯爷为造作院知事通判以来,我造作院与以往便有了很大的不同。”许当笑道:“造作院中除了要为禁军提供军品,还接了来自永昌隆商号的订单。为之生产一些民用之物,从而补贴工匠们的收入。另外,还有许多我造作院独有货物,例如水晶琉璃,却是有着很大的利钱在其中。这钱挣的多了,工匠们自然也就发的多了。范知府若是不信,可随意抽取工匠询问便是。甚而可派人去其家中,以观其是否将钱用在自己家中。”
听了许当的话,范仲淹与那账房先生互相对视了一眼。
看到了范仲淹的眼色,那账房先生便开口道:“既然许少监是这等说辞,我这便去询问几人,以证许少监之言。”
范仲淹对其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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