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范宇和包拯,也正是在这个时候,回到了东京汴梁。
此时的东京汴梁天气已然转暖,并不象河东路那么冷。在东京城外,陌上花开,游人多如过江之鲫,正是踏青时节。
汴梁城外的十里凉亭中,已有一些人在等着。
远远的看到两位钦差的仪仗,便有人站起来道:“来了来了,包钦差与范钦差他们两人一同回来了!”
包拯的马车在前面,立时便有一些官员迎了上去。
见到有人来迎,包拯不得不下了马车,与众同僚打个招呼。但是包拯立身严谨,也只是打个招呼便要重新上车。
这种事在常人看来,不通情理至极,甚至是有失礼的嫌疑。
就在这个时候,从官员们的后边,走出来一位老者,对包拯笑道:“好你个包拯,大家前来迎你,你便要这么走了吗?”
众官员看到这位老者,都吓了一跳,纷纷对老者行礼。
“吕相公,您居然也来了?”有人不由惊诧道。
这老者不是别人,正是大宋的同平章事吕夷简。
按理说,以吕夷简的身份,根本不必迎来送往。这等应酬之事,完全可以只看自己的心情。可是吕夷简竟然来迎,这事情便完全不一样了。
包拯看到吕夷简,神色也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躬身道:“包拯何德何能,竟得吕相公前来,倒是折煞下官了。”
“你我份属同乡,又是辛苦公干回来,难道我这位上官就迎不得你?”吕夷简调笑道。
“公干何谈辛苦,下官既然得了朝廷和官家的俸禄,便应忠君之事。吕相公迎不迎我,都无大碍。”包拯正色道。
敢这么和当朝相公说话,包拯虽然不是第一个,但却是现场唯一的一个。
众官员听到包拯的话,一个个惊的下巴都掉了。都听说包拯是铁面,如今看来岂止是铁面,根本就是个铁头。不通一点人情事故,也不知变通,硬邦邦凉冰冰,使人无法接近。
吕夷简却是见怪不怪,摇头失笑,以一个长辈的口吻道:“当年你进京赶考之时,便在我府旁租住。老夫听说家乡有你这等优秀子弟,却也早就等着你来拜见。可是一连等了数月,却等来了你出京赴任的消息,如你这般也是少有。早知你是如此性情,不过是与你玩笑罢了。这次过来,我是迎接安乐侯的。以安乐侯的大功,我这同平章事来迎,也是应该啊。”
对于包拯的不通情理,吕夷简轻松化解,既显出一位长者的敦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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