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虑。宋辽之间修好,如今已有三十年,想必不会有人再轻易挑衅。若真有人想要羞辱宋使,那么我自然也不会客气。无论谁为宋使,都代表着大宋国体,不可失礼失节任其羞辱。哪怕杀身,也不可由之。”
刘六符脸上一红,自己可不就是被这小子当面威胁要弄死吗。你说的好听,到时你面对生死试一试就知道了,不尿裤子算我输。
“侯爷虽年轻,但脾气刚烈,亦要控制莫生无谓之争才是。”刘六符只得道。
范宇哈哈一笑道:“贵使不必担心,好端端的,我当然不会去故意挑衅。此事没什么好说,既然贵使来了,我也正好有些事情要询问一番。”
刘六符听范宇说有问题要问自己,也不知道对方想做什么,便道:“侯爷有事尽管问,只要是我知道的,定然知无不言。”
反正自己如今也算是半个大宋的人,范宇问什么,他都要老实交待。不然的话,后果应该不乐观。
范宇微微一笑道:“既然是出使辽国,便要投其所好。但辽国诸臣人多念杂,实在是不易结好。所以,我只想问一问,辽帝耶律宗真有何喜好。”
对于范宇的话,刘六符不由得心中不是滋味。自己来大宋,结果被策反。而对方去大辽,却是要做立些功劳。两下一比,自己的年纪也不知活工程兵哪里去。
如今的辽帝耶律宗真,虽然只有十九岁,可是刚刚软禁了生母萧耨斤和其党羽权臣,在辽国掌握了实权,也正是威望正高之时。
“侯爷所问的这个问题,我还是知道一些的。”刘六符想了想,才接着道:“辽帝喜好儒学,爱读诗词。而且性情温和怀柔,为人至孝。”
“为人至孝?”范宇有些迷糊道:“辽帝软禁生母之事,早已在大宋传开。虽是民间,也已是谈资。既然至孝,又为何要囚母,这不是互相矛盾吗。”
刘六符叹了口气道:“宫闱之中争权夺势,虽骨肉至亲亦不可免。大宋流传的不过是外人之言,不可全信,此事还要从辽帝幼年说起。”
范宇挑了挑眉头,对刘六符道:“既然贵使这样说,想必是知道内情了。还请讲出来,让我解惑。”
这等辽国大内的八卦,很少有机会听,范宇既然碰到了,那便不可错过。
刘六符眉头跳了跳,看安乐侯这样子分明就是看热闹的,就有些不想讲,“侯爷,此事对你并无用处,不必深究。”
“怎么会没有用处?”范宇没八卦听就不干了,正色道:“此事关乎辽帝是真孝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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