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之下,其国势必不可挡,与云琅不遑多让。
而他诸暹至今尚无皇,这如何是可,只得几次三番至严冽将军府邸,望严冽将军劝诫王爷能以国事为重,为先皇守灵,三月久,已足够了吧!
诸暹众朝臣焦急,于严冽将军而言也唯有相劝,他比朝臣了解暹毅迟韶。
权势与亲情,王爷更重情,王爷虽为权倾朝野的毅亲王,可他所为皆为先皇去征服天下,自己却从未想,今先皇驾崩,留以圣旨,他即便心中再怎么不想接也不得不接手。
“还请王爷能归京,以固朝局安稳。”
暹毅迟韶未有动,好像没有听见着严冽将军前番之言,就那么负手后背驻足,燃燃闪耀的烛火勾勒他清寒面上一半透亮一半阴影,更难以瞧清他之心思是如何,三月而过,人死难复生,活着的人还得继续活着。
严冽将军瞧着片刻,见暹毅迟韶还未有动,只得单膝跪地,以如此方式再次恭请王爷归京,莫再逗留了。
暹毅迟韶这才有动着,垂眸瞧去严冽将军一眼,步履迈开走近了灵台前,再点三支香,燃了香炉之内。
寥寥青烟起,氤氲一息暹毅迟韶之清寒容色,那一双无有波澜的瑞凤眼,在思及皇兄侄女这一时才再生一息波光,神情间所现却乃寂寥。
虽只短短几年时,但历经世事无常,皇兄与疼爱的侄女相继离他而去,偌大一国只留他一人,如此孤寂。
燃了香,又撩袍跪地,告别皇兄,而后起身大步离开,无半分迟疑。
一阵寒风过间,撩动蟒袍,迭起一抹威势,暹毅迟韶还是那个权倾朝野的毅亲王,一国枭雄,傲视群雄。
严冽将军面上神情方一松,眉目更舒展,立刻起身与漠鹰一同大步跟上。
此前心中也有些忧矣,先皇驾崩虽为皇后下毒所致,可其内之种种缘由,王爷心中也有难过去之悔恨。
若非他为皇兄争夺皇位,又何以给容玉儿可乘之机,皇兄或许就不会亡。
可王爷也心明,不争,下场只有死,成为他人脚下堆砌的森森白骨。
漠鹰,因收到之消息向毅亲王进言防患未然,云穆靖这边,早朝刚罢,也有殷公侯府的沐侯爷前至御书房中进言,他与漠鹰生有同番心思。
吾皇刚稳固朝局,掌控整个琅京,得诸臣臣服,若为那批不知之人查知,他们云琅新皇暗中手脚以动曾维系云琅诸暹两国邦交和睦之和亲郡主,此事若为他人晓,恐再生事端。
和亲郡主杀害诸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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