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释放更多的气机来抵御陆白洺释的寒水剑气,可是他的气机就好像风暴中的一叶小舟,在雄浑的巨浪拍打之下风雨飘摇。
陆白洺提着长剑朝胡山河走去,他的动作看似缓慢,可是堪堪两步便跨越了十几丈的距离,来到胡山河身边。
此时此刻,胡山河浑身结霜,眉毛和睫毛之上甚至冻结了一层冰晶,两片嘴唇因为失温而泛紫,身体轻轻地颤抖,犹如冬日里没穿够衣服,被冻得瑟瑟发抖。
他所有的气机都用来对抗陆白洺的寒水剑意,这才能勉强达到平衡,但只要稍一动弹,打破了这脆弱的平衡,他马上就会被巨量的气机反噬,经脉尽断,变成废人。
也就是说,此刻的胡山河早已失去了与陆白洺一较高下的资本,甚至就连略作抵抗的能力都没有,他的生死已经完全掌握在了对方的手中。
胡山河抬起头望向陆白洺,眼中流露一股绝望之色。
陆白洺冷笑一声道:“废物就是废物,老东西,任你有千般本事,也得乖乖倒在我东海剑下,武圣传承可不是你能触碰的领域,要怪就怪让你蹬台比武的人吧!”
说着,陆白洺提起长剑朝胡山河狠狠斩下。
“不,不要!”
胡山河眼见必死,心中恐惧不已,竟是放弃用气机抵抗寒水剑意,转身便逃。
然而当他撤下气机的一瞬间,仿佛瞬间置身真空,脸色顿时惨白,干瘦的身体更像是被外力挤扁。
即便如此,胡山河依然强忍着剧痛又拼命往前逃了两步,紧接着他的身体仿佛被机枪扫中,几乎每一个窍穴都炸开一朵小血花。
“啊!”
胡山河经脉尽断,终于惨叫一声往地下跌去。
陆白洺后发而至,在他倒在地下之前一剑劈下,将他的头颅斩飞出去。
说时迟那时快,从战斗开始,到胡山河身首异处不过只用了半柱香的时间,前半刻胡山河还占尽优势,一转眼却命丧当场,胜负转换实在太快。
在场的大部分都是武者,但别说有人看清其中发生的诸多细节,就算只是看明白局势的人都屈指可数。
“咕噜噜……”
头颅顺着光滑的擂台滚落下去,观战的人下意识恐惧后退,竟被那头颅生生逼出一块空地。
全场鸦鹊无声,众人似乎都被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
天府茶楼的阳台上,“哗啦”一声,辽王豁然起身,带翻了面前摆满杯盘的小茶几,可他犹若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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