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以及与北齐有关的却不多。
其中肃王接掌东北边军,驻扎在北齐边境超过三个月,礼部官员四人接送北齐使者离京超过三个月,再就是韩王到江南游历了半年,但北齐方向的据点称他们曾见到过疑似韩王的车架。”
“韩王……这就对了!”
听到李邝的说法,徐锐双目一凝,一屁股坐了下来。
“韩王怎么了?”
李邝放下记录,不解地问。
徐锐从怀里拿出那日在侏儒桌上找到的纸条递给李邝,上面还是那个没写完的字,一个“横折钩”。
“这是何意?”
李邝狐疑地接过纸条,这张纸条他已经看过无数次,不知道徐锐这次拿出来又是什么意思。
徐锐道:“这个横折钩乍看是个乙字,但是从比例来看明显没有写完,你在这个字上加上一撇看看。”
李邝一愣,皱眉道:“加一撇不久是个九字了嘛……啊……”
李邝忽然惊呼一声:“韩王在皇子之中排行正是第九?!”
徐锐点了点头:“正是如此,我也是最近才知道要离曾是暗棋之人,而且品阶不低,我要找要离确认的便是暗棋棋主的行踪!”
“我明白了!”
李邝恍然道:“你是想通过要离确定暗棋棋主何时出过京城,然后与锦衣卫的记录相互印证,找出此人的真实身份?”
徐锐点了点头:“说对了,就是因为此事事关重大,我才不得不在这种情况下冒险与他联系,方才他给我的回复上说,据他所知,暗棋棋主曾于宏威十八年前往北齐。
如果暗棋棋主果真是潜伏在长兴城里,那么他从长兴到北齐,来回最快也要三个月时间,这样一来,韩王的行踪便和这张纸条上的信息对应起来了。”
“韩王便是暗棋棋主?”
李邝难以置信地呢喃一句,随即立刻摇头道:“不对啊,你已经知道这张纸条是凶手故意留下的,并非是谛听所留,那这个线索岂不是个假线索,如何能信?
还有啊,若是按照时间推断,暗棋的存在至少是二十年左右,韩王今年不过二十有四,二十年前他才只有四岁,如何可能是暗棋棋主?”
徐锐冷笑道:“纸条虽然是凶手故意留下来的,但上面的信息却未必就是假的。”
李邝眉头一皱:“这是什么意思?”
徐锐道:“你难道忘了前几日在问天阁上发生的事了?
谛听们在八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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