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锐打个哈哈道:“哦,就是我师门里的一种行当。”
曹婉兮低下头,羞怯道:“听说徐公子师出鬼谷一门,你师门里的行当哪一个不是传奇一般,小女子哪里比得上呢?”
徐锐摇了摇头,正想安慰他几句,却突然想起了重伤的影俾,脸色顿时一变,目光在密室里四处搜寻。
“你在找她么?”
曹婉兮见他这副模样,幽幽地问了一句,说着让开半步,徐锐这才瞧见她身后的角落里躺着一个人,不是影俾又会是谁。
他挂念着影俾的安危,也顾不得答话,一个箭步冲到影俾身边仔细检查起来。
还好,影俾虽然失血过多还在昏迷,但呼吸、心跳都还稳定,额头也不算太烫,大概应激性的高烧已经消退。
徐锐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曹婉兮见徐锐这般关心影俾,心中没来由地微微泛酸,叹道:“看来徐公子对影俾很上心呢。”
徐锐摇了摇头:“你错了,我不是对她上心,是对身边的每一个自己人都很上心,他们就像我的手臂,我的双腿,甚至我的心脏。”
曹婉兮一愣:“即便是死士或下人也一样?”
徐锐回过头,郑重道:“生而为人,无分贵贱,在我看来,天底下只有三种人,第一种是敌人,对这种人不能有丝毫怜悯,否则必受其害。
第二种人是路人,这种人可有可无,不用招惹,也不必谄媚,以礼相待便是。
第三种人便是自己人,这种人才是构成我世界的全部元素,无论身份地位,远近亲疏,他们都是一样珍贵,一样平等。”
曹婉兮背对着油灯,徐锐看不见她的表情,不知道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曹婉兮的眼眸一直死死钉在他的身上,异彩连连。
曹婉兮出身低微,所谓靠山也只不过是个朝不保夕的曹公公,虽说曹公公将她带入了上流社会,却无法再提供其他庇护。
善良的她反而为分担自家叔父的压力,时常委屈自己曲意逢迎。
在那个世界里,低人一等便是猪狗一般的贫贱,仿佛天生就应该受人嘲弄和白眼,偏偏她性子软弱,可骨子里又有几分清高,在和光同尘和挣扎自怜中受尽了折磨。
她原本以为这个世界的男人都是一样,特别是那些高高在上的王孙贵族,地位越高,便越是不把别人当人看。
可徐锐却让他看到了男人的另一面,不仅仅是方才的那番话,更是因为她亲眼看见徐锐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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