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要面对怎样的冲击,咱家必须赶在回去之前弄清楚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这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公公想要用他?”
“谈不上用,此子乃是人中龙凤,迟早都会光芒万丈,说不得什么时候咱家还要他帮衬一把,若不趁他还未发迹笼络人心,今后恐怕上杆子巴结都排不上队了。”
“可他竟然对锦衣卫下手,极有可能是南朝暗棋。”
曹公公摇头道:“观人心不仅要听其言,还要观其行,虽然咱家不知道他为何会对锦衣卫出手,但你放心,就看他泾阳一战的表现也绝不会是南朝暗棋。
退一万步,就算他真是暗棋,可眼下能救大军的只有他一人,只为自保,也得捏着鼻子说他不是,所以计较他的身份根本就没有意义。”
那人终于不再质疑,只是叹了口气道:“公公一片苦心,也不知那小子究竟知不知道。”
曹公公瞟了他一眼,笑道:“他可比你想得聪明多了,不然你以为他刚刚为何要拜咱家?难道仅仅只是答谢此番出言提醒之情么?”
那人一愣:“难道还有深意?”
曹公公道:“要不怎么说你笨呢?他虽未承认什么,却也没有否认对锦衣卫下手,那便是告诉咱家,他没把咱家当外人。
咱家知道真相却不揭发,便是为他担了风险,再提醒他要把慌圆满,就是告诉他,咱家也没拿他当外人,会与他共同处理此事。
所以他拜咱家,不是要谢咱家,而是要告诉咱家,从此之后休戚与共,咱家没有反驳,便是愿意与他结成同盟,明白了吗?”
“竟然还有这么多道道?”
那人听得晕头转向,惊讶不已。
曹公公却是哈哈大双,双手往身后一背,大步向树林外走去。
众人已散,这片不起眼的树林再度沉寂下来,淹没在一片白茫茫的雪原之中。
当众人都有意无意不去谈论所谓天罚的时候,却有一个人却绕过众人的视线,提着一个篮子,悄悄钻进了树林。
尸首都被前锋营的将士拖走,只剩斑斑点点的血迹证明那场大战的存在。
那人在一滩血迹前站定,突然双腿一弯,跪了下来。
他揭下头上的罩帽,原来是王满的心腹常乐。
常乐打开篮子,点燃三炷清香插在血迹正中,又拿出一壶浊酒拧开瓶盖,面无表情地说道:“大人,卑职来迟一步,未能与您并肩作战,只能略备薄酒,祭奠您的在天之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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