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又能拿我怎样?”
说是这般说,但讲到最后上官不达还是不自觉地压低了声音,听得那位属官连连摇头。
口不对心的除了上官不达,还有钟庆渊。
他嘴上说着无妨,其实心里非常谨慎,北武卫攻城的怪异战法让他有些不安,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可不会以为魏军会平白无故地演一场大秀给自己欣赏。
故而原本计划好的夜袭敌营临时取消,就是为了保险起见,避免落入圈套,从而影响武陵王的大战略。
他觉得反正魏军已经入瓮,早晚都是到嘴的肥肉,没必要急于一时反让煮熟的鸭子飞了。
整整一晚,钟庆渊都忙着巡视防务,检查军械、马匹和后勤供应,一直到快天亮才回营休息。
可刚刚睡着没多久,他就被门外的喧哗吵醒。
“报,将军,出事了!”
传令兵在门外惊呼,钟庆渊顿时双目圆睁,从床上一跃而起。
“来人!”
随着他的一声大喝,立刻有四位军士冲进房门,取下盔甲大氅为他穿戴,同时那位传令兵也跟了进来,单膝跪地。
“启禀将军,城外魏军趁着夜色悉数退走,仅余一座空营!”
“什么?!”
钟庆渊瞳孔一缩,惊愕至极。
武陵王的大军正在围歼其他几路人马,主力赶来至少还得六日,目前驰援沂水的只有他麾下的三千黑旗军。
前日他未能一战击溃敌人,便打算拖住北武卫,等到武陵王主力到来再行决战,要是此时让这支偏师从容撤走,他便成了武陵王不能毕其功于一役的那块短板,怎能让他不惊?
“快,出城看看!”
钟庆渊疾呼一声,立刻带上一佐人马杀向城外的魏军大营。
上官不达等一众沂水僚属早已等候在那,一见钟庆渊纵马赶来,连忙上前见礼。
钟庆渊视而未见,马不停蹄,带着十余黑旗飞奔入营,上官不达及一众僚属顿时黑了脸色,顶着马蹄踏起的灰尘追他而去。
大营之中,黑旗勒住马缰,钟庆渊迫不及待地跳下马来,举目四望,只见到处都是狼藉一片,除了零时砍伐的围栏,能带走的都被魏军带走了,显然对方退得十分从容。
“斥候官何在?!”
“末将高玉鑫见过将军!”
钟庆渊大喝一声,从跟在后面一路小跑的沂水僚属中立刻窜出一位身着皮甲的军人,快步跑到他面前抱拳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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