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尾翼航行。”那位海航特级飞行员更是心大，嘴里还不停夸赞：“担心个屁，有我在这里，就不能让飞机摔了，你们该干嘛干嘛去！等找到了那条大海蛇再说，现在扯这么多干什么，颠不死你们。”
波尔图担惊受怕没有得到安慰，两个始作俑者还将他熊了一顿，他只好万分委屈地退出驾驶舱——至于他要怎么跟自己队员编话，那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驾驶仓里，李欢聚精会神控制操纵杆找感觉，那边那位海航特级飞行员凝视李欢半晌，终于忍不住了：“我问你个事儿呗？”
“您问。”对方比自己大了将近二十岁，又是临时的师傅，李欢带上了敬语。
“别误会啊我不是打听你们什么机密，我是军人，我知道保密条例，你想回答就回答，不想回答就算了。”飞行员先强调了自己的立场然后说道：“我知道你们，我曾经还配合你们执行过任务呢，我就有点好奇啊，你说好像俺们普通人，能不能跟你们一样练呢？还是你们都是天生的？”
“呵呵这世界上哪里有天生的东西……能，当然可以跟我们一样，不过过程挺痛苦的。”李欢呵呵一笑，这位师傅很健谈。
“哦哦！这个不违反保密条例纪律？”飞行员一下激动了：“那你看，能不能教我练一下？哎，我不想练成你们这样敢跳下海把自己当鱼饵的，主要是我这一身职业病，能强身健体就好了。我听上次一个小年轻说，你们这个炼气，炼完了最起码能强身健体对吧？”
“嗯没错，您如果有兴趣，等这趟任务完了您来山城找我，我教您。”李欢微微一笑。
“那太好了，哎，你是不知道，我们这些老飞行员，都是一身的职业病……”海航特级飞行员开始唠叨。
李欢一边听，一边控制飞机投下浮标，听了半天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对呀，这些人可都是国家的宝贝，但过去因为高强度的任务多少身体都有暗伤，看他们的年纪，除了那种特别天赋异禀的不提，大部分人就算炼那种阉割版的炼气诀也终身不会有什么成就。等到回去了，可以想办法帮他们解决一下职业病的问题——最简单的方法不是炼气，自家的药糖就能解决这个问题。
但药糖的产量有限，在李欢的订婚宴上几个老将军尚且为药糖争抢了一番，更别提这些普通军官士兵了。虽然自己存下来的灵草灵药挺多，但目前已经消耗了一半——其实如果大海蛇不被感染的话，它的血肉就是最好的库存，它可比非洲那条天坑里的大蛇强悍得多。
“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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