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委屈。萧坼一直是我的跟屁虫,他经常来王府找我,有一日他在我的房间放了一样玉佩,我问他那是什么,他告诉我是去邪祟的宝物。他经常往我屋子里带物什,好像要把他所能得到的所有好宝贝都给我,所以这件玉佩,我就没有在意。”
寄清漪心下一凌道:“这个玉佩,是禁物吗?”
萧晋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当时郑左丞的小世子来我府上时,见那块儿玉佩长得好看便同我要走了,当天便有皇宫的禁卫军将王府给围住了,将王府的各个地方都挨个儿搜了个遍,先皇亲自来到王府,说听人说晋王府私藏邪物,那个邪物是招阴玉。我不知道何为招阴玉,但是当时萧坼藏在他父亲身后,看向我时的那双充满歉意的眼,我到现在都还记得。”
寄清漪喉间哽咽,她不知道说什么,因为她从来没想到萧晋和萧坼竟然还有这么一段故事,寄清漪回握他的手,笑了笑道:“其实,这件事你应该听一下他的解释的。”
萧晋别过脸没有说话,寄清漪干笑道:“我只是觉得,有时候说不定是误会也不一定。”
萧晋轻笑了一声道:“若真是误会,这么久也该解释了,他其实一直都知道是自己的错,只是他不想承认而已。”
这世界上,确实有一种可以让你摒弃一切去追随的人,只是时候还没到而已,所以年少时的萧坼对萧晋的追随,经过时间的清洗,已经被他自己所异化了。这辈子要遇到那么多的人,十年、五年、三年、两年只差就有可能改变你的遭遇,更何况你才过了十分之一二的年岁,畏之何及?
寄清漪和萧晋回到王府之后,寄清漪便直径走到自己房间躺下了,她洗漱之后躺在床上,看着床顶上刻画的许多的条纹,这些条纹交叉错杂着,她眨了眨眼,好像在上面看到了千飞的影子,寄清漪摇了摇头,喃喃道:“为什么总能看到你呢?”
床顶上的影子一眨眼之间,就消失不见了,寄清漪垂下了眼睛侧身缩着身子,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心里就好难过,是那种难以名状的难过,就像被世界抛弃了一样。她在这个世界,好像从醒来到现在,就是为了找寄风铃,她这个名义上的父亲,虽然她对这个父亲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但是原本的寄清漪的残余思想在知道寄风铃或者的时候,在疯狂的挣扎,疯狂的暗示自己要找到他。
寄清漪在这里,没有家,没有可以真正托付的人,就算是已经和她成了亲的萧晋,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没有安全感,那种从内心里拒绝全部接受他的心思在喧嚣着,寄清漪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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