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讫看了丫鬟一眼,依旧皱着眉道:“秋草,你说这种黄符喝下去了会对身体有什么害处吗?有没有毒性?”
那丫鬟看了看何清讫手上端着的那一碗水道:“女婢老家的庙里也有这种黄符,镇上若是谁得了灾害了邪病,家里人便会去庙里求一个黄符,化成热汤服下。”
寄清漪闻言心里咯噔一下,邪病?她这个说好听点儿叫重生,那说不好听了就是借尸还魂,和鬼上身没什么区别啊。这要是是驱赶邪病的,那她不就魂归天外了?这样一想,寄清漪整个人都不好了,赶紧盼着何清讫手一抖把碗给掉了。
何清讫也是纠结的主,听了秋草的话半信半疑的把那碗水放到了躺在床上的寄清漪的嘴边。此刻,寄清漪眼前犹如走马灯一般呼啸而过的人生历历在目。她心想自己好歹也是个金牌法医,穿到几百年前没成就一番事业不说,还即将魂归天外,想想就觉得憋屈,就在寄清漪闭上眼等待死亡的疼痛的时候,一阵眩晕袭来,她晕了过去。
寄清漪再次醒来的时候,是第二天的早上,刚刚睁开眼,伸了个懒腰就听见‘啪叽’一声,床上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一样,寄清漪一愣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手臂上有一只温软的小手覆了过来,糯糯软软的呢喃声传来:“掉床了。”
何小白被寄清漪一脚给蹬了下来,从地上迷迷糊糊的爬起来之后,看到寄清漪醒了过来连忙趴到她身边到:“姐姐,你醒了?”
虽然这句话跟白痴问题没啥区别,但是寄清漪还是特别和蔼的摸了摸何小白的脑袋。
何小白从怀里掏出来那一串菩提道:“姐姐,有一个和尚让你病好了之后把这一串菩提给戴上。”
寄清漪对这穿菩提还心有余悸,昨天晚上那一次听人心悸般撕心裂肺的疼痛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她咽了口唾沫,摆了摆手道:“内个,小白啊,这一串菩提你先帮姐姐报管着好不好?”
小孩儿本来就对这种小玩意儿感兴趣,一听忙连不跌的点了头。话说这何清讫一晚上没睡好,一大早就醒了过来,见寄清漪还没醒,摸了摸鼻息,感觉还尚在,但是心里确实十分的不放心,就麻利的去请了宫里的御医过来,这不刚到厢房便见寄清漪坐在床上同何小白说话。
何清讫惊喜的走了过去,一把抓住寄清漪的肩膀开始猛摇,寄清漪揉了揉脑袋伸手拍了何清讫一下道:“你别晃了,再晃就要晕了。”
何清讫了连忙停下了动作,笑嘻嘻的看着寄清漪道:“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醒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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