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万刀的现金,直流口水,脸上满是嫉妒。
也不怪他如此,如果是之前的自己,也何尝见过这十分之一多的钱?就算做梦,也没梦到这么多吧。
“什么叫骗,我那时正经工作,凭努力得来了,有本事,你也去骗啊。”感觉出了口恶气的赛义德,不屑道。
不过心中,对王守朝他们,多了一份感激,无论怎么说,他们没有食言。
在麦哈姆德嫉妒加羡慕的目光中,赛义德捧在一坨美金,朝着家中走去,脑中思索着怎么花费这笔巨额现金。
……
另一边的王守朝和马克,再度回到之前住过一次的酒店,经历了这么多,总要好好吃喝,然后洗一次舒服澡,享受一番不是?
要不然钱留着干嘛,等被忍者大师杀死了,带进棺材?还是留给工薪阶级的父母?平凡人的父母,拿到这么多钱,不仅不是好事,还是祸端,正如Z国一句很古老的话,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现在留给父母的钱,已经足够他们平安生活一辈子了,何必再给他们带来取祸之道,就是不知璨姐那边怎么样了,脑中一闪而过暗恋了六年之久的东方璨,那一颦一笑、那令人心痛的遭遇……
“希望我不幸死去,你还会记得帮我照看一下父母吧。”别无奢求的王守朝,唯有那日益渐老的父母放心不下,身为儿子的自己,在为了自己的仇恨而奋斗,拿性命做赌注,枉为人子。
与马克一同享受了一顿丰盛的美食之后,王守朝独自回到房间之中,冷水冲洗,洗去尘埃、洗去疲惫,王守朝盘坐在柔软的床上,开始恢复白天损耗的真气。
没了石棺的增益,酒店中修炼的王守朝,吸收真气的速度极其缓慢,足足运行了一夜,才在天色微亮十分,补满那损耗的真气。
怔怔看了一眼马克的房间,王守朝低声道了一句“别了,马克,如果我活着回来,再与你一同奋战”之后,便悄然离去,此时不走,恐怕更加找不到离去的机会了,至于杰森那边,只有等自己活着回来,再去担心了。
似有感应,睡梦之中的马克,悄然皱起了眉头。
……
三天之后,风尘仆仆的王守朝,这才顺利坐在前往欧洲的客机之上,说来也是倒霉,由于自己所处的地方比较偏僻,并未有飞机这种东西,于是王守朝几经辗转,才来到这有国际航班的开罗。
一路辛酸不比多说,王守朝甚是怀恋那传奇那架飞机,之前还不觉得,此次离开之后,几经波折的三天,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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