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哔。”——他只是觉得达成了那个目的，就不会有这种牺牲了，他觉得自己太过无耻，占据了生命诞生第一眼的便利。
耿鬼看着雪拉比，就像是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他想起了自己和董卓的相遇，那是一个冬日的雪后，他碰到了迷路的他。
那时候他弱小，他也年幼，死去的一只野兔成为了他们一人一精灵杀死对方的理由。
那次是他输了，因为没有族群的他更加虚弱，但那个虚弱的男孩却没有杀死他，锋利的石块最终砸在了他耳边。
他反戈一击，但那双在雪夜中渐渐冻结的炽热双眸让他无法下手。
最终，他们分食了小小的野兔，相互依偎着取暖。
此刻，雪拉比的话语耿鬼回想起那双眼眸……
“桀？”——你喜欢他，对么？
雪拉比没有犹豫，直接回怼。
“啦哔！”——哪有精灵不喜欢主人的！
耿鬼咧起恐怖的笑脸，此刻却显得温馨许多。
“桀桀~”——那我倒是问了一句废话。
看着正在吃面的胖子，耿鬼眼中流露出一抹温柔。
“桀桀”——所以我们要陪着他们啊，无论他们做什么选择，都要陪着他们走到最后。
“桀……”——人类的时间，对我们两个来说……太短了啊……
雪拉比也低下头，将那个侃侃而谈的身影映入眼眸。
“啦哔……”——他想让人与精灵彻底平等，不再是因为某次的偶然，不再是因为出生时第一眼的遇见。
“桀桀。”——他真傻。
“啦哔。”——是啊。
“啦哔……”——真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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