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自然也认得白牡丹,倒还算客气:“白小姐,你可不能拿走,要是出了岔子,小的可担待不起。”
白牡丹点头:“我不碰它,您能拿起来给我看看吗?我指的是这张纸。”
师爷将纸张拿了起来。
很薄的纸,很细腻的材料。
“谢谢了。”白牡丹弯了弯嘴角。
赵村正终于赶来了。
继续开堂。
赵村正做事周密,不光自己来,还把汪氏和当年的稳婆都一起带来的。
“阮贵,做人可要讲良心,你离开阮家这么久,阮老太和阮老头去世的时候,你都没有回来。如今你却拿着你二哥的孩子,说成你的孩子,想来贪图白家小姐的钱财,还诋毁她的清誉,你居心何安?”
阮贵:“你们一个个的,就因为她有钱,才会这么说!”
赵村正气结:“阮汪氏是证人,稳婆是证人,我这个从小看着阮萌萌的村正也是证人。这么多证据摆在面前,你居然还颠倒是非,我看你不光是人被山匪劫走了,是脑子都被劫走了!”
阮贵仍然不服气,强行申辩,非说赵村正拿了白家多少钱,但抵不过县令的惊堂木。
“啪”得那一声,吓得外面议论喧闹的人也都素净下来。
“公堂之上,岂容你们喧哗?!证人证词确凿,此乃诬告!”
县令拿着状纸来到公堂外围,当众撕了他的状纸,告诫围观的人不要再诋毁白牡丹的清誉。
白牡丹冷眼看着这一切,扬起嘴角。
萌萌左看看,右看看,若有所悟。
本以为事情都结束了,都要退堂了。
阮贵却又生了事端。
“小的不服!”他抱住县令的腿,跪地磕头,“都说血浓于水,既然这孩子是阮家的,就应该还给我们!如今我爹娘,大哥也不在了,三哥在村子里当木匠,二哥和我都落得这般残疾,这孩子应该还给我们!请青天大老爷做主!将孩子还给我们!”
“这……”县令回头看白牡丹和萌萌。
白牡丹正想发话。
萌萌拉住阿娘的衣摆拼命摇头,小眉头皱得紧紧的:“阿娘你快跟他们说,我是爷爷的孙女了。”
白牡丹摸了摸她的头,小声回答她:“可你若公开莫大人养孙的身份,就不能到处乱跑了。你还小,不懂这意义。”
“我懂的,大不了,我就在白家不走了~我不上街跟哥哥姐姐们玩耍了~就算要出去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