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带他所说的证人。”
一名年纪半大不小的男子被捕快带到堂上。他明显尚未弱冠,披头散发的扮相,穿着一身青色广袖云裳。
这脸上涂脂抹粉的,言行有些苟且,转头看了一眼白牡丹和萌萌,眼神瑟缩。
白牡丹回忆了好一会儿,这才想起来。
这不就是阮盛吗?
阮家老三生的是孙子辈的长子,而这阮盛是阮老二和谭氏生的。
本朝重文轻武,但凡有功名在身的都能免跪。
要说平时有哪个读书人来到公堂上,县令都会让捕快给他们椅子,让他们坐着回话,就像这会儿萌萌的待遇一样。
万一要是来日,这个书生有了功名,飞黄腾达,也一定能记得他这个九品芝麻官,说不定就官运就能变好。
可这一会儿,衙役再来询的时候,县令却没有给他。
阮盛大概是这段时间被王寡妇娇养灌了,跪在青石板上没多久,几句话还没说完呢,就开始呲牙咧嘴的,跪都对不好了。
县令等他说清了他和阮贵的关系,托腮问:“阮盛,阮贵所言可是真话?”
“回大人,我那日休沐回家,确实见到了白家小姐化名阿花,住进了四叔的屋子里。”
“这……”县令迟疑,看向白牡丹,“你有何话说?”
白牡丹道:“回禀大人,阮谭氏曾用这话术污蔑民女,非说民女为阮家儿媳。但村正可以证明,阮贵当时已不在阮家,我总不能抱着个破瓦罐拜堂吧?”
这话引起围观人群一阵哄笑。
“更何况他曾是我白家家丁,长时间吃住在白家,阮家给他留的空屋堆满了霉变杂物,几乎无法住人。后来还是漠梧村村正给民女安排了空屋。请大人明鉴。”
“漠梧村村正来了吗?”
“还在路上。”
“好,这事先放放。可他说你们是在白家有的私情,这孩子是你们三年前生的可是真的?”县令捏了捏胡须。
公堂外围观的人有些沸腾了。
这事早就在传了,说什么的都有。这白牡丹曾澄清过,说孩子是从村里收养的。
可一个尚未出阁的小姐,身边就跟着一个小女娃娃,还口口声声叫她阿娘。
这事儿搁谁都会多想。
说来这女娃娃跟这阮贵阮盛都有些神似,这说明他们跟她一定有着血亲关系。
如果这真的是白家小姐跟这家丁在三年前生的孩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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