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涯中,可是清晰记得白家小姐曾经是怎么在城里闹腾的。
这样的女霸王终于穿了女人的衣服,改了以前凶巴巴的语气,还用这种笑容迎接他们。
黄捕快用袖子擦了擦额头,语气委婉极了:“白、白小姐,衙门那儿出了点事,需要你过去一趟。”
“我过去能做什么?出了什么事?”白牡丹见他支支吾吾,半晌说不清楚,皱眉问,“那事跟我有关?”
“是的。”
白牡丹挑了挑眉:“有人状告我?”
黄捕快擦汗:“是、是的……”
白牡丹皱眉:“所谓何事?”
黄捕快低头看着同样困惑的萌萌:“阮家老四来了,还说,白小姐是他的妻子,和他生下了这女娃娃……”
萌萌歪头。
……
说来也是奇怪。
阮贵失踪了半年都不见人影,就连阮家分家的时候,他连一丁点家产都没分到。
家里所有人都当他已经死了。
这会儿他却带着写好的状纸出现了。
他在衙门前大闹特闹,在状纸递给县令之前,嚷嚷白牡丹是他的妻子,萌萌是他们在白家生了私情,过继给汪氏的。
衙门那儿的诉状一经递上,惊得连县令都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
单纯富商之女看上庄稼汉,私下生女这种事,已足够成为街头巷尾的谈资。
如今又涉及到了逍遥王。
那可是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而且城里好不容易出现了一个能盘上皇家的名门望族,县令巴结白家好久了,这婚事要是就这么吹了,他的那些努力不都打水漂了吗?
县令拂袖而出,站在县衙门口。
却听那阮贵大喊:“年前王爷去白家退亲,就是因为这事。乡亲们可要给我评评理啊。白家见我出生卑微,如今这腿又断了,还瞎了一只眼睛,这就将我的孩子都过继给了旁人!这违反了三纲五常,该下大狱!”
他恶狠狠地咆哮,引起旁人一阵附和。
他们看热闹不嫌事大,县令急忙指挥捕快。
“叫他闭嘴!”
捕快上前,想将阮贵拉走,阮贵却像是故意要将事情闹大,死活抱着衙门前的石獬豸不肯撒手。
混乱之中,白家管家来了,喊着事情的真相,想挽回一点他家小姐的名声。
等白牡丹安排好铺子里的事,抱着萌萌来到衙门的时候,公堂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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