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就算卖陶瓷也赚不了这么多,你是不是在外面还有别的营生?那种……不太好的。”殷晓元蹙着眉,突然想到什么,嘴唇发白,“你该不会是将爹的传家宝卖了吧?”
“没有的事,你别多想,不是你想的那样。”殷程雪搀扶住他,给弟弟顺气。
“我不信,哥,你把绸缎庄和陶埏作坊的账目给我看。”殷晓元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决。
他一直是这样,疾病缠身,磨练了他的性子,才会又淡然,又顽强。
“你想看可以,我这就去庄子里给你取来!”殷程雪站了起来,有些恼了,指着这参汤说,“我这么辛苦奔波,就是为了你的病。你却不识好歹,居然怀疑我卖了爹的传家宝?!你爱喝不喝!不喝就把它倒了!”
他说罢,拂袖而去。
要看账面不是难事,为了提防别人查账,殷程雪早就跟账房说过了。
可他一方面有点心虚,另一方面更是恼怒。
这年头赚钱多不容易,而灾年之后的绸缎庄更是雪上加霜。
大家连饭都吃不起了,哪里还会花钱买好的布料呢?
自己这个纯真无邪的弟弟当真是洁白无瑕,十指不沾阳春水,一点都不知道经营商铺有多不容易。
不过既然弟弟已经怀疑他了,他去庄子里将账面拿来就是了。他还可以把父亲留给他们的传家宝也从庙里取回来,打消弟弟的疑虑。
那块完美无瑕的玉珏一直放在父亲的长明灯旁呢。
小萌萌躲在竹篱笆后面,看着殷程雪骑着马,从院子里冲出去了,挥舞马鞭的时候十分用力,抽得那马边跑边嘶鸣。
她挠了挠头,走进院子,就看见晓元哥哥抚着心口坐在石凳上,脸色苍白,额头上汗珠滚滚,不停地喘着粗气。
“晓元哥哥!”
她扯着小奶音惊呼一声,迈着小短腿跑过去,将手里捧了半天的碗递给他,“晓元哥哥,你快点把这个药吃掉吧。然后你的病就好了~”
对这种来历不明的东西,殷晓元当然是拒绝的。
他还在哥哥欺骗他这件事中没有缓过神来。
哥哥以前从未有隐瞒他,哪怕是绸缎庄最艰苦的时候,哥哥都会咬牙给他筹钱买药。
每到那时候,都是殷晓元自己主动拒绝。
可现在,这样好的人参,简直是有市无价。
明明郎中都说要放弃他了,叫哥哥给他准备后事,为什么哥哥还能轻易地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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