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牡丹跟京城里那些矫揉造作的女人不同,直来直往,没有心机。并不是不够狡猾聪明,而是不屑用这些手段,一身豪侠之气。哪怕知道他是王侯权贵,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以直相待。
如果终究要成家,新娘子非她莫属。
正是因为这样,林裳有些犯懒。这亲事要退不退的,那白家可不想那么轻易放过,再加上他跟她在村子里几次邂逅。一起在山里几乎九死一生,经常借着小萌萌的名义互送好吃的,见面后打打闹闹,吵吵嘴架。不也挺开心的?
这样就顺势在一起不好吗?
难道这家伙认不清她自己的心吗?
亲事还在呢,她也没那么讨厌自己,为何不拒绝殷程雪的追求,跟他在一起呢?
林裳反思半晌,没能明白白牡丹到底想要什么,又想了想该如何找到殷程雪做假银票的实证,却也毫无头绪。
……
日落之前,东照村的人根据殷程雪的要求,将瓦片、瓦当、木料、黏土都给运来了。他们帮着清理了破屋废墟,将东西叠得整整齐齐。
白牡丹想到自己确实需要,不再推托,接受了殷程雪这份好意。
忙活小半天,等天色都黑了,匠人们仍然不肯休息,说是殷老板吩咐的,想早一天叫她住进新屋,还叫她有话可以跟殷老板去说。
白牡丹劝不动,当然并不想私下跟殷程雪接触太多,只好去井口打水,给他们做些好吃的。
路过林家门口时,她分明看见门口点着灯,然后被灯被人吹熄了。
这样此地无银三百两,不是林裳还能有谁?
她冲着柴门翻了个大白眼。
门里头的林裳心情没有更糟糕,只有最糟糕,甚至开始懊恼,他怎么就没想到找人帮白牡丹解决了这屋子的事呢,为什么要任由她住在杨麦子家里呢?
与此同时,殷程雪回了竹屋去看弟弟。
弟弟脸色苍白,伏在案上咳嗽连连,却拿着笔在作画。
殷程雪心疼极了,将他扶下来躺着:“你这是干什么?!”
他急忙找大夫来给他看病,又是喂党参又是灵芝的。
一问之下才知道是那林铁树来过,还打听过冰的事。这个林铁树是什么来历?区区一个泥腿子,敢上门挑衅他?!还敢动他弟弟?!
隔天,他就派了个绸缎庄里做绣活的女人去村口和溪头多坐了一会儿,将坊间流言打听了个全面。
这林铁树是京城来的,还跟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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