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作聪明,找人做了放铅的骰子去赌场出千,输输赢赢,竟将这束脩赚回来了。太阳底下无新事,他也像杨氏丈夫那样,沉迷赌博无法自拔,赌得越来越大。
谭氏最开始还挺高兴,丈夫每次赢钱都会从城里带烧鸡回家,还给她们娘仨添置新衣,后来阮吉就再也不给家里钱了,还叫她干活补贴他去赌坊玩乐。
城门口的乞丐发现阮吉总出没于赌坊,觉得他能一直赌钱,一定是有钱人,趁夜把他套在麻袋里,脱出城一顿好打,打断了他的手,还抢走了钱。
账房先生算账是要摸算盘写字的,好巧不巧,断的是那个摸算盘的左手……
这日子真是越来越穷了。
阮吉的赌戒不掉,钱却慢慢地全交代在了赌坊里。
原来赌坊早就发现他出千,故意让他有赢有输,细水长流地赢走了他的所有财产。
某日,阮吉酗酒归来,正好见到屋子里,谭氏在跟一个男人颠鸾倒凤。
他媳妇那大胖胳膊搭在那男人的肚子上,两个人连毯子都不盖,赤果着身子有说有笑。
白日宣淫,有伤风化!
他的两个女儿还在院子里呢!
他不就是酗酒太多,硬不起来了吗,这个臭婆娘怎么可以往外偷汉子?!
“臭婆娘!我掐死你!”阮吉将酒坛子往地上一甩,恶狠狠去掐媳妇脖子。
“这日子没法过了!”谭氏忙不迭穿好衣服跳下床,吼得比他还猛,一巴掌呼在自家男人脸上。
两人打作一团,那野男人情急之下捡起酒坛子,像拍西瓜似的往阮吉脑袋上一拍……
然后谭氏就跟野男人趁夜私奔了。
两个女儿在院子里装鹌鹑。
她们的父亲已经几次说要将她们卖掉了。
阮婷婷拉住妹妹的手,鼓足勇气,说:“阿妹,你跟姐一起嫁出去吧。给人当妾,也好过在这里挨饿。老爷只要给我一口吃的,我一定会分你一半。”
阮妍妍答应了。
然后她就被姐姐带去了青楼。
而她姐姐就这么逃跑了……逃跑了……跑了……
阮吉被这野男人敲得当场就晕了过去,再醒来,半边身子都不好使了,他一个人躺在屋子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还是汪氏一天后挑水路过,送他看的郎中。
他们还有个儿子阮盛在城里学塾读书呢。
阮盛跟一个年过三十的俏寡妇走得很近,束脩和日常吃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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