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管束。
但如果真有合适的人,她是愿意将孩子托付出去的,因为她的确养不好。
她将菜刀放回香案上,扶着磕破的额头,温顺地跟了上去。
……
村正家。
堂屋内摆着一张大圆桌,平时是村正一家吃饭用的,这会儿村正三个儿媳妇正包饺子。见他们居然要用这地方谈事儿,麻溜地将饺子皮和馅都端走了,还给他们带上了门。
光线从天窗中透进来,照得屋内还算亮堂。
阮吉伸头瞅着那馅,酸溜溜地说:“哟,这一闻就是猪肉,真不愧是咱村正,吃食就是好。好些人一年到头只有过年时才吃得上吧?瞧那白色的肥膘……”眼看越村正的脸板起眼,他转移话头,攻击莫大爷,“老丈,你家有猎人,可那野味那么腥臭,能让一个孩子吃吗?哪里比得上自家养的大肥猪?”
莫大爷并没说话,从衣兜摸出一方鹅卵石大的小巧方印,横摆在圆桌边沿,做了个请的手势,看上去客客气气的,一点都不强势。
阮吉可好奇了,伸手就想拿那方印,甚至还想掂掂。
还没碰到,村正厉声喝止。
“混小子,你只可看,不可摸!胆子也太大了,仔细瞧瞧这是什么?!”
这一声吓得阮萌萌打了个哆嗦,乌溜溜的眼睛转头看着越村正。
屋里其他人都盯着这方印,汪氏拉住丈夫的手,困惑和他对视。
白牡丹则被惊到了:“您……”
莫煅抬手阻止她说话。
白牡丹若有所悟,抱着阮萌萌恭敬退到一旁。
这小方印金灿灿的,不知其中搀了多少金银才炼成,上头有个似牛似羊的独角异兽,瞪着铜铃般大眼,毛发张扬,栩栩如生。
阮吉自诩在城里做事,眼界比普通农人开阔许多,端详着异兽半晌,问:“这莫非是獬豸……这金印莫非……”
他识不少字,却看不懂这缪篆字体,猛得回想起曾有幸见过官府文书,当即大汗淋漓,噗通一下跪倒在地,结巴道,“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没认出到底是多大的官,这獬豸传言能辨是非曲直,雕镂精致,想必不会是差遣散官。可阮吉区区一个升斗小民,分不清官制,连官名都叫不出来。
要知道这年头,大人一句话,就能让一家人都送上断头台,随便下个公文,都找到罪状罚人去边塞做苦役。
阮吉平日里亏心事做了不少,连县衙都不敢路过,更不敢顶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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