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开始怀疑自己看人的眼光了。
还有,他不是去了北城治病?这才半个多月,不可能已经治好了。
「我哪儿给你联系了?电话没跟你打过,消息没跟你发过。」路昂桀骜的眉宇微微挑高,「我现在这是亲自来跟你见面。」
黄清若:「……」
给他能耐的,跟她玩这种文字游戏。
和他废话完全就是浪费她的时间。
「让开。」黄清若示意他别再挡着她的车门,「否则我找学校保安了。」
虽然,学校保安,对他应该没有任何的威胁性。
否则他现在和他的车子也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啧,弄得我现在像跟踪狂、流氓犯、骚扰者一样。」路昂松开了,双手还做投降状。
不过路昂的话还在继续:「我过两天要去国外了,怕以后没办法活着见到你,所以临死前来见你最后一面。希望你赏个脸跟我——算了,你这也不像会赏脸的样子。」
「什么意思?」黄清若不由一顿,「去国外干什么会没法活着?」
路昂说:「单明典不是外交官?
我长得太帅了,外面小国家的公主看上我了,单明典要拿我去和亲,换取两国的友好邦交。」
「……」黄清若简直想给又在满嘴跑火车信口胡诌胡言乱语胡说八道的路昂一记白眼。
一记从梁京白脸上学来的白眼。
黄清若一言不发地打开自己的车门上了车,坚决不再理会他。
她的车门还没关。路昂的两条手臂就懒洋洋地搭在车门上方:「白瞎了我的笑话,你也不笑一下。」
「……」黄清若打算不管不顾地关车门。
路昂的话紧接着传来:「没大事。就是单明典给我找了国外的医生,得做手术。手术有一点风险,没准我就嘎在洋鬼子那里了。」
「……」黄清若关车门的动作又应言顿了顿。
其实路昂的话有些矛盾。
如果手术只是「有一点」风险,他不可能有事。但凡手术,多多少少都是有风险的。何况路昂是个不怕死的人,会害怕这一点的风险?
那么从后往前推的话,如果他这种不怕死的人,都会担心活不了,只能说明手术的风险不仅仅是「有一点」,而是风险很大。
眼珠子转动,转向车外,黄清若注视路昂,无情地说:「既然没大事,我祝你手术成功。最后一面你也已经见着了,现在我要去文保所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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