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适又兴高采烈的同锦卿复述了一遍,活像当众痛骂郑家的人是自己一般,不由得笑道:“二叔别高兴太早了,皇上虽然训斥了郑贵妃和秦王,可也没有对郑家有任何惩罚啊,只不过不让秦王再经手工事修葺罢了。”
乔适有些闷闷的,撇嘴道:“总之郑家也不敢跟之前一样嚣张了,尤其是郑柏枫的儿子,简直是眼睛长到头顶上,早该杀杀他的威风了。”
锦卿却笑不出来,郑孜行确实在她面前嚷过皇帝是他的姑父,当时并没有多少人放在心上,可皇上却知道的清清楚楚,这说明什么,京城里的大小事务都逃不过皇上的耳目。
而皇上知道后,一直到除夕那天才借题发挥了出来,就是为了敲打郑家,莫要真以为郑贵妃是皇后了,贵妃再受宠也只是一个妾,永远跃不到皇后上面。
锦卿心里咚咚的狂跳了起来,这些大臣自以为自己站对了方向,投靠了秦王就能永葆富贵了,可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已在皇上眼皮子底下了,只等他们玩过头自取灭亡的时候。
这样的皇帝,是何等的心机,何等的难测啊……
“更何况。”乔适耐心的说道:“秦王失势了,朝中那些墙头草们肯定要转投皇后和齐王了。皇上在宫宴上的话,明里暗里都是在抬举皇后,皇后在后宫被郑贵妃压制了那么多年,如今也算是熬出了头,以后恐怕齐王就是众人巴结的对象了。”
乔适叹口气,一朝天子一朝臣,皇上虽然常常嘲讽他,可到底没有多为难过他,若不是皇上念着乔家的旧情,乔家早被郑家打压到无形了,乔家在历代皇子争储之时都保持着中立,可齐王向来不是个宽容大度的人,若齐王上位,乔家的命运也是难说。
锦卿心里却在暗暗高兴,若是没记错的话,叶家二房和郑家可是有着亲戚关系的,若是秦王失势了,叶玮安和叶成的日子应该会好过很多,至少这段时间,叶家二房应是不敢再做出多么过分的事情了。
下午的时候,乔适带着锦卿和乔峥去了一个大臣的府上,给他家老爷子诊病,回来的路上经过一个狭小的巷子,迎面驶过来一辆马车,车夫回头请示乔适,看马车像是郑国公府的马车,是否退出巷子让他们先过。
乔适拈了根胡子,皱眉了下,便果断的让车夫把马车退了出去,让他们先过,锦卿心里有些犹豫,她已经很长时间都没见过叶玮安了,不知道这马车里坐的是不是叶玮安。
然而没等他们的马车退出巷子,对面马车的车夫就下来了,敲了敲车厢,恭敬的问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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