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是一个骗子,还有着更好的伪装。”夕霜见他毫无心虚,反而比她还来劲了。
乌桕非但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反而冲着夕霜笑嘻嘻道:“我要是有这能耐,也不待在天秀镇了,外头好地方多的是,这里住得越久消耗越大,得不偿失啊。”
韩遂从他的话语中听到了特别的线索,这是他以前在天秀镇从未听人提起过的。夕霜和他是同样的反应,两个人对视看了一眼,韩遂让夕霜开口问道:“你说的消耗是什么?修灵者在这里隐藏了身份,恢复成普通人的日常,怎么还会有消耗?”
“我一看你这个丫头啊,就和这里的人不一样,或许带你来的那个人,和我们是一样的。
我记得你在这儿也住了很多年了,身体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异常吗?”乌桕把左手的衣袖卷了起来,一直往上卷,卷到手肘的地方。
夕霜看到了一根红线,她不明所以地回看了乌桕一眼。乌桕指着夕霜、韩遂、谢安在三个人,冷笑了一声道:“你们都不属于这里,所以你们尝不到这种苦。这条红线最早在我的手腕上,经过这些年到了手肘。据说在天秀镇住的时间越久,它越往上跑,有人过了肩膀就死,这是不可化解的诅咒。当然,要爬到肩膀,据说至少也要三百年,我们这样的修灵者,哪里活得到300年,这样一想,又觉得能换来生前的太太平平,也就值得了。”
夕霜默默地把衣袖卷起来,左手臂肌肤白皙,哪里有什么红线。韩遂和谢安在就更不要提了,夕霜很快想起了一个人,这人恐怕在天秀镇住了不止三百年,按照韩遂的话来说,尉迟酒与他功力相当,要不是惨遭横祸,应该还健在人世。他死在天秀镇唯一的原因是,三百年的期限到了,没有再继续延命的希望。
“你可知道,我说的消耗是什么意思?可不只是这条红线。”乌桕一脸严肃的说道,“我们体内原来的灵气,或多或少,会被天秀镇的结界吸取,也就是说,虽然我们隐藏了本来的面目,可只要进了天秀镇,修为再无进展,只会停留在进入的那一刹那。不能反悔,不能退出,这是一笔没有公平性的买卖。可为了活命,我们都妥协了。”
乌桕低下头来,苦笑了一下:“你或许会问,我为什么要在这样恶劣的条件下来到天秀镇。因为在外面活不下去了,有人要杀我,在我身上还种下了定位咒。无论我躲到哪里,这人就能杀到哪里。寝食难安,唉,最长的时候整整一个月,没有敢合眼。一直到了天秀镇,洗刷去了过往,让仇家再也没有办法找到我。当我再一次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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