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瓶,水壶不停砸在地上。那些碎片不偏不倚地被吸入,随即完好无损地物件又出现在原来的位置上。
白衡齐见她把帐子全部扯下来,用力撕开,连忙阻止道:“看起来只对物件管用,对人不行。”
“对人不行,他是怎么把我带走的!”夕霜还就不信邪了,侧过头来看了看白衡齐,“会不会是需要受点伤,才管用。”
“夕霜,不要胡闹!”白衡齐的脸色发白,他大概是想到什么不太好的,生怕夕霜一根筋作祟,做出伤害身体的举动,“我告诉你,苏盏茶没有那么重要,至少不用拿你的性命来做实验!”
“我心里愧疚,没有我,她不会被抓走的。”夕霜高声喊道,“她要是出了事,我良心不安。”
“胡说八道。”白衡齐气狠狠地抓住她的手臂,把人从屋子里拖出来,“苏盏茶和肃鸢本来就有旧怨,和你没有关系。就算没有你带路,肃鸢已经找到这里,很快会查出苏盏茶的下落。这里,甘家!留存了很多苏盏茶的痕迹,包括我们的护院阵法,是她和韩前辈一起联手结界的。”
夕霜突然安静下来,听着白衡齐教训。
白衡齐习惯她对自己冷眼相待的模样,看着她一副乖巧的模样,本来更严重的话,到了嘴边又给咕噜吞下去了:“要杀人的话,还不简单,在你的清霜镜铺,他完全可以杀人夺取,当时你们几人加起来也完全不是肃鸢的对手。他可以一并杀了灭口,可他没有动你们,连根头发丝也没动。”
“你的意思是说,肃鸢并非坏人。”夕霜眨了眨眼,轻声问道,“他杀了我们,就没人知道真相,可他一句多余的话没有,把我给放回来了。”
“对,你不能因为一时的紧张,就往最坏的结果想。他是不是告诉你,苏盏茶拿了属于他的东西,所以必须讨要回来。如果他说的都是实话呢,他不是要做什么丧心病狂的坏事。”白衡齐再次用力抓头发,为了说出能够让夕霜信服的理由,他脑壳发疼,“你记得刚见到肃鸢的时候,那种感觉吗?”
“我和他有种熟稔感,有点要接近他,主动和他说说话的心思。”要不是发生了这些事,夕霜绝对不会把心事告诉白衡齐,“我甚至有想多看他一眼的冲动,韩遂说我是好奇,那也是一种特殊的好奇。”
“他要是个坏人,你会这样吗!”白衡齐知道夕霜说的是真话,怎么心口酸溜溜的?他顾不上拈酸吃醋,连忙趁着夕霜不再抗拒,接着往下说,“而且他是真的救了我们,很艰辛的过程,护着我们全部安然回家,他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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