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我们非但要偷画轴,还要确定秦云行活着的消息。”韩遂的话像一记重击,把谢安在彻底给打醒了。
“我要去,无论是偷是拿,必须带上我!”谢安在的一颗心本来枯槁了大半,心里想着等离驭圃恢复往日的平静,他会选择离开甘家,甚至离得远远,再也不回来。这会儿,他的双眼亮到惊人,所有被流放出去的精神气重新凝聚到了他的体内,“不能再等,我们立刻走!”
“甘家不太平,我们三个走了,谁来留守?”韩遂显然没有他的焦急,把问题考虑周到,才能做成大事。
“不是有白衡齐吗,再说了,甘家家主很快会恢复神智,她虽然需要点时间来养伤,可以通过白衡齐来照顾整个甘家。”谢安在发现不对劲,左右两人全盯着他看,“我是哪里说错话了吗?”
“你怎么知道甘家家主很快会恢复神智的?”韩遂不客气地问道,“你没有见过她具体的伤势,这个结论又是怎么得出的!”
“你们不是说家主身受重伤,需要调养?按照甘家家主的修为,调养用不了多少时日,她休养也有几天了,所以我才会说她很快能够恢复神智。”谢安在不假思索地回道,发现对面两人非但没有把目光撤走,反而像在看什么奇怪东西一样看着他。
“你们又怎么了,要是我说错话,尽管可以指正,这样看着又算什么意思!”谢怀宇发现自己有些招架不住两人带有审视的目光,让他全身不自在,“我要是哪里说得偏颇,你们可以告诉我,我不是混入甘家的奸细,你们这样看也看不出什么的。”
“甘家哪里有这么多的奸细?”夕霜笑着反问道,“我们回到谢家万一见到很诡异的情况,你是选帮哪一面?”
“我不会选我爹的,无论我娘是死是活,我也不会选他的。”谢安在说得斩钉截铁的。
“行,谢家少主愿意为帮手,那么这次潜回是最好的机会。”韩遂再次用力拍了拍谢安在的肩膀,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认同了他。
“我去和白衡齐说明,我也要……”夕霜见正对面的韩遂摇了摇头,有些发慌了:“你摇头代表什么?”
“代表此次行动只有两个人,就是我和谢家少主,你和白衡齐一同留下来应付各种突变状况。甘家家主如果有人继任,很可能不是由一个人来承担所有。”韩遂说到这里,心念一动,仿佛有个很重要的关键,从他脑中一晃而过。他刚要伸手去抓,才发现两只手已经抓满了东西,如果要获得新物件,必须放弃在手中的一部分老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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