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走了三四十步停下来询问道。
夕霜的状态始终是腰背紧绷无法放松,听到他的问题,勉强自己静下心来:“有水声,我听到了水声。”
“有水是好事儿,说明里面没全灭,人活着呢。”韩遂的手继续向前拓展,摸到了第七扇门,他笑了一声道,“我好奇这套机关门是谁留下的?谢怀宇可没有这样的本事,若是说秦云行,还有几分可能。这样一想秦云行的死就更可惜了。”
夕霜等着韩遂再次破门而入,发现他没动静了,是里面还有危险吗?
“我破不开这扇门。”韩遂的回答永远在她的意料之外,“用蛮力或许可行,但是里面有人。为防止意外伤害,我们可以问上一问。”
“怎么问?”夕霜今天觉得自己够迟钝,韩遂的每一句话,她都要重复地反问一次,和平时那个默契劲儿完全不同。她甚至想要捶捶脑袋,怎么就突然听不懂韩遂说的话呢?是太深奥了还是她太笨!
韩遂抬高声音朗声问道:“谢安在要是还活着出个声,让我好知道你确切的位置。”
“韩前辈,是韩前辈来救我们了!”回答的声音不是谢安在,夕霜一下子认出来,那分明是白衡齐,白衡齐已经获救了!
“是我。你们两个可都还活着,我稍后会破门而入,你们找个有遮挡的先躲一躲。”韩遂正要出手破门,白衡齐的声音再一次传出。
“韩前辈一旦破门,这里的寒流会全部蜂拥而出。我怕会把整个谢家都给淹了。”白衡齐有些犹疑,“前辈可要先考虑周全。”
“淹了就淹了,又淹不死人。”韩遂才不计后果,谢家被寒流清洗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和他没有关系。他答应甘望梅来做的是救出白衡齐和其余被抓的甘家弟子。这个阵法是谢怀宇自己安插而下,又用来做些见不得明面的勾搭。出了岔子,应该由谢怀宇自己来承担责任,而不用他们心存不安。
夕霜始终没有听到谢安在的声音,有些担心的问道:“他还好吗,还活着吗?”
“他还好,受了重伤暂时说不了话。”白衡齐确定韩遂要放出寒流,顺带给谢家一个狠狠的教训。除了对在他面前的谢安在本人尚存好感,他对谢家数年来的相交之恩已经全部被谢怀宇败得一干二净,连带着秦云行与甘望梅多年的交情,也随着秦云行的死,付之一炬。
韩遂得到确定的消息再没有任何的迟疑,第七扇门在他的镜势攻击之下轰然而倒。他速度奇快,一把拖过站在身后的夕霜。夕霜本来想给自己再建个保护罩,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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