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害怕是什么?
韩遂的手背在身后对着夕霜做了个手势,示意她先停一停,不要逼余长弦逼得太厉害。余长弦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夕霜还以为她会反驳自己,好歹会说句话,没想到是倒退了又回去了。
夕霜侧过身来,想从另一个角度看看余长弦身后是不是有根绳子牵扯着,让她就像一个牵线木偶一样,人家让她怎么做,她没的挣扎,只能跟着做。
“我想知道派你来是做说客吗,看你这架势不像是为了劝我们离开。”夕霜闻着空气中的血腥味儿,吸了吸鼻子。
她在收集各种制镜材料的时候,在古书中见过凡间有一种花叫食蝇草。这种花会分泌出一种小虫子喜欢的气味,吸引着它们前来探究。然后落进它的花房之中,也就是陷阱之中,因此丧命。整个余家已经变成了充满血腥味的花房,而她和韩遂就是被吸引过来的小虫,那余长弦又是什么呢?
夕霜记得刚才那只兽类被当成传话的工具,才说了几句口鼻流血而死的样子,余长弦到这会儿一个字都不说,是不是一旦开了口也会变成那样!
“你不能说话吗?”夕霜抬高声音问道,“是就点点头,不用再浪费彼此的时间了。”
韩遂发现夕霜处理事情的方法和自己越来越像,干脆的不像个年轻的姑娘,可他又甚是欣慰,这样的夕霜一旦慢慢成长起来,会变得相当厉害。
余长弦终究是忍不住点了点头,她不能说话,她怕自己一旦说了不该说的,下场比谁都要凄惨的多。
“那你能跟我们离开吗?”夕霜发现这个问题不太对,改口道,“你觉得我们还能离开吗?”
余长弦迟疑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
“那我也想不明白了,既然我们不能离开,为什么还要让她出来见我们?”这一次夕霜问的是韩遂,“阵法这么厉害,可以杀死我们,那一鼓作气就好了。让自己的亲孙女儿出来一次,又一次,哭个没完没了,这场面谁愿意看呢?”
局势对他们十分不利的情况下,韩遂因为她的话笑了。
脚底下的地面,隐隐作响,好像从地底下很深的地方发出的声音。那震动一波接着一波,扩散开来,很快变成了剧烈的震动。夕霜对这震感一点儿不陌生,她在甘家才刚刚经历了一次,反而是余长弦害怕地在原地手脚无措,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夕霜遥遥指着她:“她应该不是幻觉了,是真的,真的余长弦。”
韩遂下一刻已经到了余长弦的身边,余长弦倒抽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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