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不行,这会儿全身还瑟瑟发抖,脸色枯萎衰败,怕是两三个月都未必能养的回来,“不如让小珍来说说,练这样的功法,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甘望梅掀了掀眼皮看着小珍:“她知道这些?”
“她知道的更多,可都是纸上谈兵,从来没有练过,我可以替她担保。她亲爹让她死记硬背下来又不教会她功法。大概是预测到自己或有不幸,又不想让家传的本事彻底失传。所以让小珍背出来,是为了找有缘人。养尸控尸其实也可以用在好的地方。”秦云行缓缓调整了体内的镜魄,看一眼院中受伤程度最小的都是甘家人。这个邱长吉还挺会看眼色,知道在甘家的地盘上得罪不起,把剩下的一个个拿捏过来倒是毫无手软。
“既然你知道,那你说吧。”韩遂的声音具有安抚能力,可他的目光却停留在不远处的夕霜身上,似乎要她也安心才好。
夕霜站在角落,她刚才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心中仍有疑问。那道黑气为什么会追着她和韩遂跑,是因为认得他们。又或者,那个幕后之人认出了其中一个,她在天秀镇没有抛头露面过,韩遂甚至数百年,无人见他行踪,到底破绽在哪里!
韩遂没有收回目光,夕霜的两道眉毛皱起来,恐怕是个想破脑袋都找不到答案的难题了。
小珍怯生生地抬起头来看着他,看了良久,忽然问道:“你,你是不是认识我爹?”
“认识。我与他在几百年前有过几次相交,他是个很厉害的人。”韩遂眼前开始浮现出尉迟酒的样子,当年虽然本事不小,可看起来就是个老实巴交的男人。即便对苏盏茶也心生爱慕,却从来不敢当面坦言,旁敲侧击在他面前说过几次,后来应该是被苏盏茶给拒绝了。
茹娘,尉迟酒为什么会选择了茹娘?韩遂把刚才邱长吉所说的话在脑中过了一遍,有一句提到了尸王,他只知道茹娘不是活人,而邱长吉一眼能看出她是尸王的身份。不过茹娘已经彻底不在,正如邱小四一样,都是活人造的孽,不用再另行追究了。
“我娘也很美的,可她不要我们,自己离开了。”小珍的记忆中间缺了一段,她能记得最小的时候,在天秀镇开心的日子。也能记得,后来到了谢家被秦云行安心养大的日子、至于中间发生的那些惨烈的过程,她彻底想不起来了。
秦云行尝试着问过她,可还记得她爹到底是怎么死的?小珍说想不起来。秦云行甚至把当天捡到她时的所有细节都复述了一次,小珍依然茫茫然的看着她,说是只记得娘亲那天格外温柔拍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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