蔼可亲。摸了摸她的头发。她想把脑袋偏侧过去,身体身不由己,实在动不了。甘望梅一眼看穿夕霜心思,笑得更加可亲:“你心里在想些什么,我很清楚。甘家,虽然只有两三百年的根基,也无人胆敢小觑。在离驭圃,还真没有遇上过对手,怎么就不考虑清楚。你在甘家的利益有多大。你喜欢制镜也好,库房里有的是材料,更不用你亲自跑到镜泊湖去辛辛苦苦的采集。”
夕霜发现嗓子一松,算是能说话了,劈头盖脸就问道:“上次是不是你,给我下的局!利用残魄说什么时间赶得及,把我弄倒在镜泊湖边人事不省,差一些被湖狼撕咬成碎片。”
“你说什么,被人设局弄到镜魄湖边,差点被湖狼撕咬成碎片!那你是怎么全身而退的?”甘望梅的表情不像作假,她也没有必要作假,要对付夕霜易如反掌,无需在这里,卖弄人情。
“韩遂救我回来的,我也是那时才与他相识。”夕霜不会因为甘望梅脱开干系,就当她是无辜了。她自小在天秀镇长大,和四大家族素来无冤无仇,若非甘家的关系,四大家族何须专程设局来对付一个小小的镜师。所以这笔账算算去,还得落在甘望梅的头上才行。”
“那人留下来给你的东西还在吗,你交给我,到时候给你一个明确的交代。四大家族种无论是谁对你,动过这样的歪脑筋,我都不会放过。”甘望梅的个性从来是胳膊肘往里拐,护短的人。在她眼中夕霜是晚辈,她可以训可以骂,可以折腾,但由不得外人来插手。
“东西在我的清霜镜铺,还留着一点。”夕霜留着那一点证据,就是想过后有机会找到要置她于死地的幕后黑手,“你放回去拿。”
“不用,我喊衡齐去拿。他腿脚要比你快的多,半个时辰便可来回,放着你回去,不回来我去哪里抓人。”甘望梅把话说到最直白,她就是怕夕霜趁机跑了,要把人扣着才行。
白衡齐一见夕霜并没有和韩遂在一起,他有些奇怪。自打他在天秀镇与夕霜重逢,韩遂好似阴魂不散,始终在她身边,这种时候会去了哪里?在甘望梅面前,他脸色维持着平稳,不见丝毫痕迹,毕恭毕敬道:“家主有何吩咐?”
“你同他说,要找的东西长什么样,让他去拿。”甘望梅直接下了命令。
“三寸见方的盒子,盒盖上画着个螺旋,你要是到店里,让朱雀拿给你。其他的,不要多问。”夕霜怀疑朱雀见到白衡齐的脸,拿起扫帚直接把人打出来,这么一想,她本来郁闷的心情居然好了些。甘望梅觉得派人能更快完成任务,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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