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孙赫低声道:“长臂猴,忍一时,你怎么劝我来着?”
这二人一个亲爹给关进了牢里,一个老冤家被放了出来,那是相似的心境。当时李启明罢孙乾霸之官,孙赫怒欲谋乱,幸亏方通臂将他劝下,这二人全为了北境,只得遵君命,尽人臣之事。
方通臂下马跃出,长臂上白索闪动。“道长,你我昔日同阵杀敌,今日如此,绝非方某之意,实在是君命难违,得罪了!”
见方通臂抱拳先施一礼,不念还礼道:“大丈夫和而不同,既然你我各为其主,难免遭遇此等之事,方将军手下无须留情,请!”
坡上众人见这北将手中兵器,皆觉惊异。马战之将,竟使得这种柔软长索,实为罕见。但众人看着方通臂身形瘦长,双臂更是似长臂之猿,能环腰而抱,至于前腹。大伙儿又觉得有理。似这般的身形,若是不练上一手长索功夫,那倒真是可惜了。众人见他腕上、腰上皆缠着那白索,径自朝着不念道人走去。
“你便是玄明观中六剑之首——不念道人吧。”这二人尚未交锋,曹沛倒先问起话来。他见不念不做理会,又道:“听闻玄明观有天师留下的‘玄门道宗’三卷天书,不知不念道长可曾修习者卷内神功?”
“我们自家的事,与你何干!”不知站在人群中回了一句,这六剑中,属他年纪最小,听闻曹沛问起观中天卷之事,心生不快。他怒道:“你这阉贼,有胆的出来,与我斗上一斗!”
曹沛双目一转,紧盯着不知道人。他从马上翻身而下,将那架子上摆的‘含光剑’顺势抽出。片刻之间,已挺剑攻向不知。不知道人也早有准备,他右手一扬,从身旁一人剑鞘中带出一柄剑去。剑光相接之时,二人已斗在一起。
曹沛手托含光剑,宝剑锋刃几不可见。这若是给旁人遇到,定在十几个回合内就要身负剑伤,败下阵去。这含光剑剑刃如光,大隐难寻。普通之人,尚未察觉此间之利刃,已身中数剑,暴毙而亡。不知道人乃是这含光剑剑主,他自然明白此剑的奥义所在。
不知见曹沛抽出了这含光与他对打,自知这曹沛对他了如指掌。凡是江湖上之人,倒也不一定知晓这六剑分别在谁手中。曹沛能从六剑中单单挑了这一把含光与他对他,则定是早就对六剑了然于心。
不知心下惊诧,但剑招不敢丝毫遗漏,他发觉这曹沛使含光所攻路数,虽说招式不尽千巧之变,却藏着重重杀机,稍有不慎,就可能被他趁虚而入。何况含光之威力,不知是比任何人都要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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