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屠荼刚朗声道:“在下风刀客屠荼刚,见过二位前辈。”
百念川一听,这人自报是风刀客中的人,那他可就熟悉了。前一阵子,还有风刀客的人上天地刀宗挑衅,被那刀宗四杰打得屁滚尿流,逃下了山去。百念川笑道:“原来是几位风刀客的朋友,真是幸会。前几日贵派弟子上门切磋武艺,虽说是败给了敝派刀宗四学,却也不失为英雄好汉。懂得谦卑之礼,竟滚落山门而去。不知贵派弟子是否皆是如此谦逊,比武输了,都要行此大礼。”
屠荼刚不怒反笑:“那只是几个慕名前来想要拜入风刀客门下的弟子,我风刀客收人向来严谨,因此才派他们去和天地刀宗交手,说要是能胜了那刀宗四杰,才算是配入我门。看来他们总归是败了,败了可就不是我风刀客门人,连入门见一见掌门的机会都没有。”
百念川胸中怒火翻腾,此人屡屡出言挑衅,是何道理。在此处的,皆是武林第一辈人物,大家相互给个脸面,各自重其身份,怎能如此出言不逊。百念川运气在掌,正欲发作。
项然按住百念川的动作,又细问道:“不料贵派待客之道,竟是如此。收弟子入门,还要派人家去挑战各个大派,真非我辈作风。项某在江湖上却也难怪未曾听见过风刀客的名号。今日见了诸位,倒想问一句,你们究竟是些什么人,偏偏要和本门过不去么?”
“我只是好心提醒,并没有要与项前辈、百前辈为难。方才你们说逃过魔种之劫的人,只有罗伏云,却是见识短了。你们不知,那北朝名将孙赫、方通臂二人也是活着从红玉之灾中回来了。莫要把魔种说得那么可怕,你们刀宗又不是怕惯了?”
玉蝉衣道:“这位风刀客的南宫掌门,似乎对红玉之事颇为了解,既是大伙儿将来都要相抗之物,在此处说明白了,也好各派齐心合力,共抗魔种。”
南宫问柳道:“魔种之事我也不知多少,但就是比这二位刀宗前辈知道的多一些。玄明观的前辈应当也知此事才对。他观中不是有个号‘不专’的道人,曾出手挡下了南陲的魔患?”
众人望向玄通时,玄通这才道:“不错,确有此事。不专虽挡下了南陲魔物,却身受重伤,如今仍未转醒。”
“玄门道宗天卷里的功夫,果真名不虚传。当初张天师留下此三卷,不想当今果真有人修悟。既是玄明观自家弟子也倒好说,罗念成能习得此术倒教人惊疑。难不成,罗念成是你玄明观的闭门弟子?”
凌越听到此处,登时大怒,这风刀客一伙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