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却说“真是稀奇,真是稀奇……”
沙平雁也点头,“此鸟倒也有趣,不但形态、羽毛不俗,也颇有性格。小枫喂它食物,它不肯吃;我若喂它,它才肯吃。它也不饮这屋内的死水,要飞出屋子,去寻流动的山泉。”
郭爽故作惊讶,连连称奇,可这其中的哪一项,他不是心知肚明。“以后有机会,我也要捉一只来养。”他怕日后和这家伙重修于好,瞒不过沙平雁,只好先给自己铺条路,到时候就说照着这鸟的品质养了一只,量沙平雁也看不出端倪。
不过,按现在的情况看,这小畜生好像忘了自己的主子是谁。郭爽有些懊恼,不过都藏在心里。
他开始旁敲侧击地让沙平雁为罗念成治伤,借着余枫寒在场,郭爽忍不住问道:“前些日子,沙前辈何故赶我二人离开。郭爽只想知道自己错在何处,好不再犯。”
余枫寒有些惊讶,“你们来过这里。”
“当时你不曾醒来,就躺在这张床上。”
余枫寒变得有些忧伤,郭爽没问出口,她自己说了出来:“我……我身中奇毒,连累平雁……”
“你只是需要调养,等过了冬,我就带你去找最好的大夫,普天之大,一定能有解毒的办法。”沙平雁看郭爽仍是一脸疑云,坦言道:“她中了桃柳潭水中奇毒,每过几日,就需歇息静养。我曾上星河峡求医,你也知道此事吧?”
郭爽点点头,沙平雁又道:“我沙家也与汴攸城之主颇有渊源,先辈曾用金河刀,与那天师、人皇,共同把通天剑封印在了神止峰上。我家前辈,也曾被人皇封册,留名麒麟阁。只是通天剑一事后,沙家便落居东皋翠雪山,不出江湖。我当时年少气盛,孤身入了中原武林,发觉少有敌手,便又回东皋山来。”
沙平雁扶余枫寒坐下,又对郭爽道:“你昨夜道这少年叫做罗念成,是为封权魔剑受了此伤,可有假话?”
郭爽惶恐道:“晚辈说的句句属实,不敢欺瞒。”沙平雁看着他冷笑一声,“不敢嘛?”他继续道:“你说的权魔剑,定是当年所封通天剑。此剑之下,有世人不知道的秘密。沙家世代的守望,也于此剑之上。不过,既然后继有人,来封权魔剑,倒不用我亲自出手。我可以救他,但你所说的,都要一一兑现。”
郭爽大惑,这几日来,他是用尽了手段,喊哑了嗓子,自己说了些什么,自己却不清楚。
沙平雁道:“你说你认得神医,治了这少年的伤,让他保住了性命,你回中原之后,帮我把此人请到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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