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座雕像,若是他不回应余枫寒所说,那他真的成了一尊雕像。
“我的命是你救的,如果你非要我离开,我只好把它还给你。”
余枫寒说罢,纵身跃向那桃柳潭浊水一池中去,她含泪跃入水中,泪入水中,消散的无影无踪。那一刻,沙平雁来不及反应,来不及伸手去挡下,他想不到,她会做出那样的举动,所以他毫无防备,措手不及。
火更亮了,或许是也更深了,四周更黑更暗了,这才衬得火光明亮。余枫寒在沙平雁怀中,口中无力咀嚼着那熟透的烤肉。星稀月朦,阴云时时环抱在月围。四周很静,听得见草丛之中小虫的动响,也听得请余枫寒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沙平雁掌起,情急之下,催动全身功力,向那桃柳潭浊水中注入。那浊水中水含有剧毒,此毒侵人五感,坏人脊髓。沙平雁救人心切,掌力催动之下又出一掌,双掌齐出,那浊水潭中之水为掌间真气蒸腾,水化为气,消散于半空。
片刻之间,沙平雁救起余枫寒,将那半潭浊水蒸干。
“你这是干什么?”沙平雁神色慌乱,不知如何医她。
余枫寒却说不出话来,她勉强抬手,用指去触那沙平雁断眉。
沙平雁将她扶起坐了,朝她体内输入真气,先将水逼出,再逼浊水之毒。
任他功力深厚,却勉强续下了余枫寒性命,不能解她身上之毒。
“我不再出江湖,你又怎能同我守在这东皋翠雪山下,不入繁华呢?此处,不是你应留之地……”沙平雁怀中紧抱着余枫寒,泪从眼角夺眶。
此后,沙平雁带着她,遍访中原北境名医,求解她身上之毒,那日到了邈佗门下,却被拒开,又被那双刀鬼项然认出,要报当年段缺刃之仇。
桃柳潭一清一浊,浊水不见,空留一地浮萍绿藻。一只浑身湿漉漉的瘦黄狗一瘸一拐地靠近浊水潭底,嗅嗅那早已发黑的浮萍,又啃了几口,转悠几步,倒在了潭底。
沙平雁离去,众人方如梦惊醒,去扶那项然,项然身上受琴音混内劲之伤又激了那食椒蜥之毒,口中狂吐黑血不止,浑身发青,痒痛难耐。
唐归虎纵身而起,踩着那邈佗身前几名汉子脑袋,飞身至邈佗身边:“邈神医,你瞧瞧我这项兄弟都成什么样了!”他一手提在邈佗左肩,把他从椅子上提起,带到了项然身边。
此时,葛庆州、欧雄等人却不再劝唐归虎稳重行事,几人一同围了那邈佗,神色具厉:“请神医相救!”
“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