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罗伏云闻言大惊,当初一心要杀国师报仇,到头来,真正的仇家却是北皇!念成已去过巫咸,又带来了颛孙白之女,此事应不会假。若真如此,南陲魔种,洛神被屠之事全是因北皇而起,自己却还想着要把颛孙白押去夔的帐中,解决南北的战端。岂不是正中李翀下怀?
他又想起方才与孙赫、方通臂打斗之时,那女子飞身刺入,就是在自己说了颛孙白挑起魔种之祸后,想来是自己误会了人家的父亲,所以她才会如此。伏云只觉事态瞬间转变,解决南北战事,恐怕不是单单交出国师那么简单。李翀血祭通天剑,却更像是有意召唤魔种,那日南陲战场上,蛮营也被魔种袭击,据闻惨状与福石殿如出一辙,只留血迹,没有生气痕迹。李翀是要借助魔种之力消灭南蛮,若真如此,就是因他却还无法完全掌握魔种的力量,才导致南陲祸事,洛神庄李翀赠与红玉,却又是何意?
伏云心中渐渐清晰,又逐渐升起更大的谜团,眼前情势急转,不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
“你总算说了句人话!”凌越方才听闻伏云对其父不敬之语,忍无可忍,从虎牢山上跃下,与孙、方二人打斗,也不见念成来援,心中气愤,瞪着念成道。
“这位姑娘,就是颛孙白之女颛孙凌越。他父被李翀逼入北朝,她今天来此,就是救她父亲。二位将军难道不曾听闻洛神、南陲之事?”
“罗念成,我念及罗家代代忠良,才对你们兄弟二人处处留情,圣上早就知道你二人通敌叛国,又何苦在此巧舌欺瞒我二人。”孙赫抖一抖肥胖的身子,朝前迈了两步,将攒珠万宝棒往地上一立。
“我不知你从哪里找来这俊俏的小姑娘,却不像蛮营中女子。冒充什么颛孙白之女。你既然言明是来劫牢,那就是与你兄长共谋在前。否则你二人怎会同时来此。我同这长臂猴的任务也是一样,奉命拿颛孙白入南陲。既然我们都要此人,我们便绝不会退让。至于你说的事,我们也早有调查。我们此行还有另一个任务,就是擒拿叛贼罗伏云、罗念成!”
念成猛得想起一事,顾不得反不反叛之名,急问孙赫:“孙将军,方才我听到你说此来还要去寻婉熠下落,她怎么了?”
“你不必知道!等你们见了孙丞相,和他说理去吧。我们二人负责擒贼,至于说理的事,不是我们擅长的。”方通臂不等念成忧心定下,便挥动长索而来。
念成不知婉熠到底出了什么事,要问二人,却得不到回应。方才在山腰上只听个大概,并不确定。若李翀一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