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索纳呢。为什么要让昔日的挚友来承担这份痛苦。喀戎并没有与他定谋,罚索纳之事,或许只是出于对他贻误战机的愤怒,夔无法揣测喀戎的意图,但他知道,他是那个完完全全为蛮族未来谋想的人,如果没有他,蛮族也不会有今天的局面。
不忍又怎样,在蛮民和私情之间,夔必须做出抉择。他的抉择对于索纳是残忍的,但他抉择的后果不是由他自己一人来承担,因此他无法遵从自己的内心,更无法轻易做出抉择。
“或许是喀戎掂轻了荣誉在你我心中的份量,他还能被谅解吗。”
“原谅只会纵容一错再错,无法挽救任何事情。瘴泽王若操戈倒向,夔王也能原谅我吗?”索纳言出带着杀气,不容余地。
“你在威胁我?”夔知道,他不过求光明公开一战,守住他最后的尊严,只是这尊严的代价……
夔缓移目光,将索纳打量一番,他看得出那浑身的倔强和不屈,他知道自己说服不了眼前人,他闭眼咬牙转过身去:
“来人!鸣角令!”
盘踞一处的蛮营大寨上空,传出了声声呜鸣,长白兽角所制的角令之声低劲悠远,回荡在各个部落营寨。
鸣声一起,寂静的蛮沸腾起来。除去瘴泽王索纳,其余七王尽皆率部下前往练刀场。
“这被喀申谋调遣,一觉还未安眠,怎么又是吹又是敲,又要集合听废话了。做个蛮将不容易,生在乱世不容易了!艾切!”叱咤边往练刀场走去,一路不忘抱怨。
“不知夔王又有什么大事公布,怎么不先通知老夫,老夫纵横沙场几十年,稍加点播,对夔对战局乃是大大的好处。”木隆一手扬舞,一手护着宽剑,侃侃而道。
“是啊,有这种大事,应该先同雨泽王商议,行事才能周密。”呼峦崖在他身旁,二人一同前往。
雷泽王花雄棘路遇土泽王哈刚达,示意问好,后闲谈问道:“哈首领昨夜在营中伏击北贼,空守一夜,但也比我们这些在外面的强啊。”
哈刚达挤出笑脸:“哪里,担惊受怕,只可惜北贼未至……”
花雄棘朗声笑笑:“无妨,今日怕是要交代昨夜之事,我们前去便知。”
风泽王黑疾已近练刀场,手中狼骨珠飞盘,脑中更是不停:我要看你喀戎作何解释,今日失信于九军,此后如何立威?
那云泽王石拓野听号角之时,还在安顿劳累军士,关心处理营中琐事,不慌不忙向练刀场漫去。
七王齐聚练刀场,相互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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