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那个男孩对自己父亲的怨恨。
婉熠没有作声,只是眼角噙不住泪珠,滚落下来。“不,不是那样的。”她声音低得自己都听不清楚,如果有人封上了洞口,让这黑暗吞噬了一切,包括她自己,她会觉得那是最好的归宿。
毓姄见狱卒吃酒正在兴头,担心婉熠那边有什么意外,便悄悄去后山腰查看情况。来时只见树上绳索,不见婉熠踪影,她顺着绳索找到了洞穴所在,循着里面望去,只觉穴深难测。
她朝着洞里轻声叫着婉熠,洞内空明而有回音,婉熠听到了她的声音,方才回过神来。仍旧难掩悲痛,“我尚不能救您出来,待我出去会向太子妃言明,试着救您出来。”婉熠说完依靠着绳索攀援下扯,毓姄见绳索绷紧,知道是婉熠在洞内,于是在外帮忙,二人合力婉熠才逃出虎牢。
毓姄见婉熠神色黯淡,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眼下来不及多问,得先从险境脱身,便和婉熠绕行,两人回了宫里。到了宫里,婉熠将国师所说之事一五一十告知毓姄,毓姄这才明白婉熠的痛处。
“熠儿,你不要太伤心了,想必是这魔剑惹来祸端,我们定会查个清楚。你不必多想。”毓姄多方劝导安慰,婉熠才渐渐平复下来。
越往东飞,钦丕翅下尽是霭霭白雾,雾气缠绕在山间,侵吞了青山腰际,只可见隐约翠色,在茫茫白烟之中衬着青幕。山头擎起一两棵苍松,似老者般稳重的立在山头之上,迎着风云,独显苍劲。
“好美的景色!”凌越开心地笑道,脸颊露出浅浅的酒窝。
“在钦丕背上,才有机会领略这样的风景。”念成洋洋地笑着,拍拍钦丕的绒毛。钦丕在仙雾迷蒙的苍松山头盘旋着,忽而俯冲直下,一脑袋栽进雾里,凌越从身后紧紧抱住念成的腰。
“我抓着你啊,你可别掉下去了。”凌越边说着将侧脸贴在了念成背上。
念成心里偷偷乐着,嘴上倒说,“你放手试试,看看谁先掉下去。”凌越听了这话,气不打一处来。心道:
我要是真放了手,你小子难道要任我掉落到这激湍之中吗,我倒要吓唬他一下。转念一想,这家伙呆头呆脑的,万一真的没察觉到我松手,教我白白送了性命可不美妙……
凌越当即松了松手,但她没有完全放开。念成觉得腰间凌越的手卸了力,连忙抽出一只手来向后去抓住凌越,“我说说而已,你真敢放手。”
“哎,你叫我放手啊,现在怎么反过来问我。”凌越放下心来。
“你随我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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