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杀……”
这句话说出,韦斯已经全身宛如被浸透在水中,浑身的衣服和绷带都湿透了。
无以言表的恐惧,像是无形的巨钳,死死扣住他的咽喉。
韦斯难以置信自己刚刚在说什么,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为什么他要控制自己说这样一句诡异的话来?
当韦斯回过身来的时候,他茫然的看着周围躺倒一片的手下,喃喃道:“发生什么事了?我为什么回在这里……”
他试着站起来,然而腿一软,又跪了下去,顿时全身的剧烈疼痛让他忍不住哀嚎出声。
韦斯低头看着自己全身的绷带,不明所以:“我……我为什么全身是伤?是丧钟?不对,好像是见丧钟之前就有的,他只折断了我的胳膊和戳瞎了我的眼睛。这些伤是怎么来的?还有我到底为什么在这里?”
他的脑海已经乱成了一团浆湖,每当他即将顺着逻辑和记忆,理清发生了什么时,他的脑海就仿佛被重新刷新一边,无论如何都难以想起这一切的起因。
当警察和救护车到来时,他即使被送往医院,口中也依旧茫然的喃喃自语,神情中满是对无法回忆起关键信息的痛苦。
某扇窗户中,陈广低头看着小巷中的这一幕,把玩着手里的矛头,随后重新将冈格尼尔的矛头塞回了裤子的口袋中。
这个口袋他是用十个背包的空间缝在一起的,里面空间还挺大,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有,陈广懒得整理,每次想找什么都直接依靠电磁吸入手中。
顺便一提,这些东西的重量不会消失,所以陈广的皮带一般系的很紧。
————
清晨,哥谭市中心医院的一声枪响,仿佛唤醒了整个城市。
将卡尔送到学校后,陈广开车前往自己购买的私立消防局当中。
昨天他在接到学校电话,知道卡尔在学校出事后,就给原本打算开会的消防局发了通知,解散昨日的集会,今天再重新来。
时间实际上已经快到十点了,但当陈广到这个消防局时,十几名原本在这里上班的员工依然还没来。
要知道整个消防局也才二十人,两辆消防车罢了。
陈广询问唯一坐在办公室,穿戴整齐的电话接线员道:“其他人呢?”
这名电话接线员是名女性,但年纪应该已经超过了四十岁,身材干瘦,脸上写满了生活的重担。
她有些敬畏的看了陈广这个新老板一眼,开口道:“我不知道,我刚下凌晨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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