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莫瑾瑜进来，也没问结果如何，反而是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他。
“这是什么？”
“齐金盛和翁雪娥吧，之前跟我说过的一些话。”
顾望舒是学音乐的，小时候为了能好好练习，她就养成录下曲子的习惯，所以一直都随身携带着录音笔。
当时她把齐金盛和翁雪娥说过的所有的话，全部都录了下来。
莫瑾瑜接过来听了听，里面传来不堪入目的争执声，还有顾望舒养母病发的时候，顾望舒恳求的声音。
那种绝望无助的哭泣和呐喊，可却没有任何人听得到，也没有任何人帮她，莫瑾瑜听了一会儿就果断的关掉。
“这是……”
“这是录音，只是我一直没有听过，我也不敢听。你看看有哪一些可以用，你就拷出来用。”顾望舒的声音有些冷，她坐在床上，双手抱着膝盖，把下巴轻轻的靠上去。
她感觉有一点冷。
莫瑾瑜从身后抱住她，把她整个儿圈在怀里，“你本来是打算干什么的？”
“让齐金盛和翁雪娥身败名裂，为我妈妈报仇，妈妈本来是不会死的，他们非要抓我去结婚，我妈妈不愿意，跟他们起了争执……”顾望舒的眼泪不知什么时候掉了下来。
她随意的抹了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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