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有些别的关系。
“你其实不需要亲力亲为照顾盛珍,一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她也配啊?”顾望舒这会儿心情不好,看谁都不顺眼,尤其是陷害养父入狱的罪魁祸首,恨不得她就这么死了。
只是这么死了太便宜她,才会一直容忍她蹦跶。
一步一步的,引诱她,走下深渊。
傅佑承闻言轻笑出声,“望舒这是,在心疼我?”
顾望舒只觉得这话说出来怪怪的,可傅佑承一向是如此的不着调,或许他就是喜欢这种调调。
今天还有求傅佑承,没必要把话说的那么绝。
“你要这么想也行吧。”顾望舒的声音有些散漫敷衍,“她就是个脑子不好的,不然也不会认不清现实。”
顾望舒说起盛珍的时候,脸色可不是一般的差,在她的眼里,这就是个毫无廉耻之心的。
傅佑承调查过顾望舒,自然也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明白盛珍到底做了什么。
想到这里,傅佑承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他在电话这边不停的抠着手指,有什么想法呼之欲出,却又怕是他自作多情。
忐忑不安。
“望舒。”
“干什么?”顾望舒其实已经很久没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在所有人的眼里,她都是齐思思。
她害怕面具戴着太久,都会脱不下来,所以傅佑承喊她顾小姐,喊她望舒。
她其实是不介意的。
“你想不想,见一见,你的养父?”傅佑承在电话那边轻声的问。
电话里没了声,是良久的沉默。
傅佑承下意识的把手机拿下来看了看,看见通话界面还在计时,总算放下心来。
没有人知道他现在到底有多么的忐忑。
就像是等待着这死刑的宣判。
顾望舒着实没想到,傅佑承会有这样的想法,她手里的动作已经已经停止,不知是什么感觉。
至少在这一刻,她是感谢傅佑承的。
“谢谢你,傅佑承。”
傅佑承刚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还有些恍惚,甚至都有些受宠若惊,这是第一次,顾望舒没有阴阳怪气的喊他傅先生。
他哑然失笑,所有的忐忑都渐渐消散,他揉了揉自己的眉骨,调侃出声,“原来,你还记得我的名字?”
知道我叫傅佑承。
而不是阴阳怪气的喊着傅先生?
“我虽然,很想见到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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