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望舒眼泪汪汪,等处理完手上的伤口,基本已经喊得整个急诊室都凑过去看热闹,还以为出了人命。
双手包的跟猪蹄一样,她委委屈屈的靠在莫瑾瑜肩膀上一个劲喊疼,莫瑾瑜能有什么办法?
除了几句不痛不痒的安慰。
“去做个全身检查看看。”莫瑾瑜找到人的时候,只觉得她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他知道顾望舒会出去弹钢琴,也让人注意着,也没出现过什么纰漏。
这一次居然带了一身的伤,“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望舒的酒醒的也差不多,结结巴巴的告状,说遇到了姐姐,泼了她一身的酒,至于傅佑承,一向脑子不好,谁都知道的事情。
“好疼啊。”顾望舒三句话不离疼,莫瑾瑜让闫杰去调监控,自己陪在她身边跟她一起去检查,结果就是多处软组织挫伤,还有轻微脑震荡。
顾望舒哼哼唧唧喊疼,又一次住院,只觉得自己和医院有不解之缘,“我能不能不住院?”
“不行。”莫瑾瑜冷漠开口,“你到时能耐得很,才出来几个小时,就把自己弄成这样。”
顾望舒羞愧的低下头,伸出两只猪蹄卖惨,“我都这样了,你怎么还骂我?”
“活该。”莫瑾瑜冷冷一笑,“真是出息。”
顾望舒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看了看自己的猪蹄,又看了看面前不苟言笑的莫瑾瑜,默默掉眼泪,“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也许是流年不利。”
顾望舒心说可不就是流年不利吗?
出门碰到傅佑承发疯,又遇上齐思思那个傻逼,结果疯批在傻逼的影响下也变成一个傻逼。
还化干戈为玉帛?
简直就是笑话,好不容易可以走人,没想到遇到一帮神经病,顾望舒哪里是愿意吃亏的主,而且酒精作祟,当然上去就是干。
“我想回家。”顾望舒委委屈屈的看着莫瑾瑜,只可惜爪子包成了猪蹄,没办法去扯莫瑾瑜的衣角,“我想回家嘛。”
莫瑾瑜被她吵的头疼,漫不经心的朝她看去,见顾望舒委屈可怜的模样一时之间哭笑不得,“那家酒吧是傅佑承的产业。”
“傅佑承是我老板,我想着赚他的钱给你花,谁知道傅佑承这么狗,居然不管我死活。任由我在他的店里遭遇这一切。”顾望舒逮着机会就告状,“傅佑承就是个疯子。”
“你才知道?”莫瑾瑜看了看她脸上的伤,只觉得分外刺眼,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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