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在了脸上的本德罗不由得再次将头低了下去。
“我听说弗洛生病了,所以过来可是没有想却袍祭司无故杖打帝国将军,这罗恩帝国还未改姓,怎么还分不出本末来了,今天我就帮神殿处理一个蛀虫,也让他们醒醒脑子吧。”
话音落,本来断了一小截的白色法杖开始寸寸裂断,当这股裂断到达金袍祭司的手部是并没有停止下来,祭祀的手仿佛跌在地上的水晶一般,也随着法杖开始龟裂,先是手指,然后手掌,手腕,胳膊,肩膀,身体……当雪白的法杖碎成木屑,白袍祭祀连同衣服也变成了一推血肉,不过那血肉却没有丝毫流淌的迹象,血肉中还未碎裂的心脏,还在有气无力的跳动着。
“陛下,这……这……”本德罗虽然心中有所准备,可是也没有想到陛下会做的如此彻底,那可是一个金袍祭祀,就这么在自己面前变成了一堆碎肉?!
那声音依然飘忽不定的说道:“无妨,这个金袍祭司的罪名找布罗格直接安一个就好,弗洛的病听说很是奇怪,施展治愈术反而越来越糟是吗?”
知道事情无可挽回,本德罗索性长叹了一口气说道:“回陛下,确实如此,不过臣已经请了一个……兽人……医者为弗洛现在应该是治疗中。”说到自己的爱女,本德罗心中微微叹气,脸上也有一丝尴尬之色,不过那声音却毫不在意的说道:“我知道那个小狼人,将弗洛交给他,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不过,本德罗,你这将军府以后的麻烦可就多了。”
“陛下知道这个兽人?”本德罗完全没留意皇帝后面的话,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前几句话上,这几句话意味着什么,本德罗自然清楚,那预示着弗洛中的毒只要让这个毫不起眼的小狼人出手,绝对会痊愈。
“身为帝国学院毕业的学生,却不知道学院里有了这么一位医务部的顾问,要是让院长大人知道了,你肯定讨不了好,本皇今天就是过来至于其他的事情,你自己理。”说完一阵风起,大厅前门再次猛然张合,大厅里的温度开始缓缓回升,本德罗擦擦头上的冷汗,慢慢站起身,前那堆已经碎的不能再碎的血肉开始有血水流出,不由得苦笑一声,却没说话,后院的方向,推算了一下时间,想来那个叫阿尔夫的狼人已经快要治疗完毕了吧?
既然皇帝陛下对这个兽人都青睐有加,那弗洛的身体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既然身体无虞,那接下来的问题就是弗洛怎么会中了毒,对方又想达成什么样的目的?
回想起之前与阿尔夫之间的对话,一个词语从本德罗的脑海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