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们的媳妇在哭什么,少年少女们更加不知道他们的娘亲为什么哭。
程太傅自然知道女人们在哭什么,他也没有办法啊!为了在这苦寒的不毛之地活命,能有什么生活质量呢!
“壮士如何称呼?”程太傅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这些玉树临风的好儿郎。
“回程太傅,在下魏大斌,我听我祖父说起过您。”
“魏公子不要称老夫为太傅了,就喊老夫程老头吧!”
“程老,请不要妄自菲薄,您的才华很得天下百姓追棒。”魏大斌不自觉的就想起姜欣妍开导他们楚家军的言辞。
“魏公子也是被流放到幽州的?”
“不是,我们比被流放还要凄苦一些,镇南侯一年前,重伤凯旋而归,我们因为也受伤,所以没有一同归去,以为留在军营中可以慢慢养伤。”
“后来,镇南侯北姓路的小人陷害,跟他回去的亲兵几乎全部被害死,而我们也被姓路的打得半身不遂,还赶出军营。”
“格老子的,你们不会联手宰了那个姓路的杂毛?”宋俊康暴躁的骂道。
“你啊!还是那么粗暴,就不会听魏公子说完吗?”程老头子笑骂好友。
“魏公子请说,看你现在的样子过得不错啊!而且也没有残废呀。”宋俊康虽然跟程老头子是同窗,但是却没有学问。
他们两个这么要好,就当年他们一个年少轻狂,一个成熟稳重,一个天天帮他抄夫子布置的作业,所以就成了最好的朋友。
“也没有特别好说的,我们几万伤残将士跟楚家军改名的几十万健康的路家军,怎么抗衡呢?”魏大斌平静的说道。
他此时怎么还很感谢那个姓路的王八呢!这是怎么回事呢!
“我知道了,你们就被那王八犊子赶了出来是不是?”宋戴达兴奋的问。
宋戴达是宋俊康的孙子,是宋月霞的嫡亲弟弟,今年十六岁,在京城长到三岁就被流放到这不毛之地。
所以,他对京城没有任何记忆,这样就没有落差感,他过得倒是很快活。
宋俊康瞪了一眼小孙子,要你多嘴,别人被赶出来,你兴奋什么啊?这不是遭人嫌吗?
你实在要兴奋也该在心里憋着,不要说出来呀!真是不懂事!
魏大斌凉凉的看了一眼祖孙俩,“我们就是那样被赶出了,我们几万人当时病死,饿死了好几百个,就在我们都饿得奄奄一息之时,是我们爷派人接济我们,让我们天天吃饱喝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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