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环境下的两个人.还是有很大不同的.就像是同卵双胞胎一样.性格也是有区别的.
坐在床边.肖震帮她整理了下额前的发丝.睡着的她也沒有一刻安宁.脸色苍白.眉头紧皱.嘴巴紧闭.双手抓着两边的被子不撒手.看來梦里的她也不好过.
他该怎么做.才能缓解她的痛苦.肖震真的觉得自己毫无力量.不禁用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真是伤脑筋.
感觉到病床上的人有反应了.肖震赶紧回过神看过去.只见她眉头越拧越紧.头不停的左右摇摆.额头都在冒汗了.顺着如白纸的脸流了下來.
肖震抽了张纸巾帮她擦拭掉额头的冷汗.顺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还好.不是发烧.她应该是做噩梦了.
“丁晴.醒醒……”
“丁晴……”
肖震连着叫了好几声.希望能量她从噩梦中拉回來.而床上的人似乎沒听到.脸都快皱成一团了.整个人开始不停的颤抖起來.嘴里还念念有词:“不要.不要过來.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肖震坐在床边.迟疑的伸出手.紧握住.轻声细语的安慰道:”“丁晴.别怕.师兄在.别怕.乖……”边说边帮她擦拭又冒出來的汗.心里有股说不出來的心疼.
这样的丁晴是让人心疼的.这次的事情对她來说是个不小的打击.整个人也这事蒙上了浓重的阴影.但愿她醒來后.能慢慢忘记这件事.能慢慢的恢复如当初那个可爱善良的人.
但愿时间是个很好的解药.事情已经发生了.只有勇敢的面对它接受它.冤冤相报何时了.他不希望.她因为捏住这事不放手.不想让她继续报复下去.那样只会越难回头.甚至有可能跌入万丈深渊.
梦里.丁晴感觉自己又回到了那一晚.回到了那间昏暗的小包间.梦里有刘岑辉.有那两个恶心的男人.无论自己怎么挣扎都沒用.无论自己怎么求救.他们还是沒放过自己.而刘岑辉就在一旁搂着两个女人笑着看戏.沒有一丝怜悯之心.
“给我好好伺候了.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别再挣扎了.不然会更加难受.何必呢.还不如好好跟我们哥俩一起happy一下.哈哈……”
冷漠贪婪的嘴脸.她不想再看下去了.不想再听下去了.那样只会让自己恶心.她绝望的闭上了双眼.任由他们在自己身上无情的动來动去.
突然她又感觉自己回到了一处豪宅里.自己跪在地上.而她那所谓的父亲丁树笙和他的年轻老婆居高临下的冷眼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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