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却是清楚明白的传进了柳平宽的耳朵里。
于是乎,便见柳平宽左推右撞地挣脱了搀扶着自己的老孙头儿等人,随后也不管自己能否走直站稳,便对丐哥儿指指点点着骂了过来。
以丐哥儿的心高气傲,自是不会容忍柳平宽的臭嘴,更何况对方非止羞辱自己,还问候了一句他已故的母亲。遂见他一下子从地上蹿了起来,当场就和摇摇晃晃走过来的柳平宽展开对骂。
相交于柳平宽而言,丐哥儿那张损嘴能比十个柳二蛋,可谓游刃有余。然,柳平宽虽然嘴不利索,但胜在词儿臭,强在嘴脏,也是将丐哥儿恼得又气又笑,不断的反唇相讥。
有见于此,好不容易缓气儿站稳的老李头儿等人顿时气急败坏,他们本想过去拉走柳平宽,却因为适才那一阵退倒而晃匀了脑子,此间又迎头见风,遂酒劲上头,便是好一阵东倒西歪也爬不起来,更扶不到东西摸不着人,又遑论爬过去劝阻柳平宽?是个个画着圆圈往前爬,手脚并用全仰掰,变成个四脚朝天的土王八。
相比于其他四人来说,老李头儿最是不堪——他还没趴倒就开始吐酒,一摔下去就直接躺平,是翻着白眼儿往外出酒,哕出来的全是秽物。
老张却是自在,倒头就睡。遂有红叶飘过,不小心擦到他的鼻子。便见他抬手一拂,嘟囔道别吵他睡觉。
老天应允,遂差秋风送来半张门帘,为他盖上脑袋……
老孙头儿三人倒是在强撑着往那边爬去,但个个站不起来,且是一路摔、一路绕,也不知能不能把脚下的圈子画到那边。
彼时,柳平宽在一摇三晃的靠近丐哥儿时骂了极多难听的言辞,只是其言再多,都没能激到丐哥儿,可眼下这一句“打小没娘的野货”却触到了对方的逆鳞,遂见他狰狞暴怒,一下子便扑抱过来,将柳平宽按在地上就打。
柳平宽因为醉酒而没有多少还手的能力,却也因如此而感知不到多少疼痛,即便是挨着乱打,也能对丐哥儿进行咒骂。
而丐哥儿也被柳平宽的言辞彻底激爆,遂咬牙切齿地爬上来骑压在柳平宽的身上,以便摁住这不知死活的老匹夫,连连对其进行势大力沉的打砸和重击。
此间,老孙头儿等人也摇摇晃晃地爬走了过来,且早在出言劝阻二人,可不至跟前,三人又摔了个人仰马翻,这次再也爬不起来了。
经过这一闹,街上怔住的群众和楼里愣住的人们纷纷炸锅,一股脑儿的冲上来将二人拉开。若非如此,丐哥儿定要跟这老匹夫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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