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支暴熊人精锐呢?”
“它们已然逃窜,就在刚才,我随猎虎军团支援而来,那暴熊人自知不敌,便没有恋战,仓皇逃离,而猎虎军团的人追随而去,也不知能否追上。”白袍老者思索着回了一句。
“原来如此……”雷特眸中闪过一丝恍然,感叹自己还是挺幸运了。
接着,雷特还想继续说点什么,但每次刚酝酿出一番语言,就想到这里不是峡谷防线也不是寒流防线,是陌生的冰河防线!自己可是此处战场的副指挥,理应对多方情况了如指掌,若是因好奇而问点什么不该问的常识性问题,很难不被怀疑。
便只能做出一副吃了败仗的失落但却克制的模样,沉默不语。
白袍老者倒是压根没想那么多,见到雷特神色,反而很是理解对方的一切反应,只得内心微微叹息,期待对方能早日走出阴影。
“这里有一位伤员,治疗队在哪里?!”
几分钟后,远处传来一道大喊。
雷特闻言一惊,循声看去,只见一座羊角型小山坡的半山腰上,一位刚才被别人称为固特的队长半跪在一个躺在地上的士兵身边,神情激动,冲着治疗队的方向大喊。
白袍老者几乎是听到喊声,就立刻冲了过去。
其余的人才后知后觉,但也迅速跟上,包括雷特也是后来才赶到。
一行人围聚集在山坡半山腰,只见一个胸口冒着一个脑袋大般血洞,心脏处有些破损的士兵,神色挣扎,手指微动,显然饱受伤病之苦,但种种迹象都表明仍然幸存下来。
士兵闭着眼,嘴唇蠕动,挣扎着缓缓吐出几个字。
“父亲……”
雷特身躯微颤,目光凝视着地上的身影,暗暗祈祷。
周围之人见此情景,也眼眶湿润,感动不已,但也并未联想太多——人在濒死之时,思念至亲之人实属正常。
伴随着一道道白光洒落,士兵心脏破损之处迅速愈合,身体吸收起磅礴的治愈能量,直至胸口的皮肤也迅速凝结,到最后浑身上下的伤势彻底清空。
士兵睁开了眼,一眼看到众多人围着自己,愣了一愣,快速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在哪里。
但他好似也不敢多言,不知该说些什么,选择了保持沉默。
其他人看着士兵伤好了还在原地发呆,甚至刚才昏迷中还喊出父亲的名字,只当是遭到战争创伤,需要缓一缓。
唯有雷特感受得到儿子窘迫的困境,内心微动,严肃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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