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底的一个晚上,叶啸天外出时被人包围偷袭。虽然侥幸逃脱,但也受了严重内伤。调息至今,仍然没有痊愈。
正因为如此,叶啸天面对跆拳道馆的步步紧逼,一直是退避三舍,不想正面冲突。即使学习咏春的学员流失殆尽,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久闻叶馆主大名,今日一见,原来,也是缩头乌龟啊!哈哈哈……华夏功夫,如此不堪吗?”
朴臣日放肆地大笑起来。
马宇等人勃然大怒,就要冲上去理论,被叶啸天阻止了。
“朴教练,华夏功夫如何,世人自有公论。你请回吧!”
叶啸天亲自下了逐客令,却没有起到什么效果。朴臣日竟然赖着不走了。
“叶馆主,比武切磋,这是武道规矩。你既然开这武馆,就要接受别人的挑战。难道,叶馆主想要坏了规矩?”
朴臣日咄咄逼人,让叶啸天有些发怒了。
“朴教练,你们棒子背地里做了什么,你们自己清楚。不要以为我叶某毫不知情!”
叶啸天早就怀疑,自己受伤就是跆拳道馆设下的阴谋。只是苦无证据,也就没有撕破脸而已。
“叶馆主,说话要讲真凭实据!今天,我光明正大地来踢馆,你,就不敢应战?难道咏春传人,都是缩头乌龟?”
朴臣日的话引起了身后弟子的哄堂大笑。
“放肆!南棒子,休得欺我咏春无人!”
一声大喝,从大门外传来。原来是梁岑两位师叔联袂而来,拨开众人,走到了叶啸天身旁。
“师兄,忍无可忍何须再忍!这些南棒子,得寸进尺,都不是好东西!要战便战,怕他什么?”
身材精瘦的粱慎,气愤不已。
胖胖的岑彦也说道:“师兄,这样退让不是办法。这些南棒子,分明是故意如此,哪里知道什么礼义廉耻?”
“师弟,你们也知道,我现今内伤在身,不宜动武啊!一旦失利,师门颜面何存?”
叶啸天顾虑重重,也是有原因的。
近几年,外国武者在华夏到处开设武馆道场。华夏武者,本着和气生财,处处礼让,从而让华夏武术逐渐式微。
咏春武馆里,叶啸天武功最高,江湖人称‘寸劲王’。梁岑两位,平时打理生意为主,疏于修炼,要让他俩出战,胜算不大。
“师兄,看这棒子架势,天天来纠缠,我们即使想拖延时间,也很难办到啊!与其步步退让,不如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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