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能战则战,不战则守,不守则走。余者,唯降与死尔。如今城中兵力尚可一战,皇太叔若走,走不多远,必被敌军所擒。到时,不知是降还是死?”
耶律重元见孙旭侃侃而谈的样子,不似一个普通小卒,便问道:“如此见识,便是当世名将也不遑多让,怎地只是一个小卒?”
孙旭笑而不答。
此时城下又来了一支援军,那些家属与投降的人马也都被拉到了后面,眼下双方实力更加悬殊。
耶律重元见四周都是辽兵,根本冲不出去,再加上方才走的许多析津军皆是熟知城内虚实,辽军有了他们的帮助,破城只在旦夕。
没了城池,自己就算能逃出去,又能去哪里?
孙旭见耶律重元犹疑不定,满面愁容地在那里思索,上前一步,笑道:“我有退敌之策,不知皇太叔愿闻否?”
大将耶律崇晁听闻,立马从旁边闪了出来,冷哼道:“黄口小儿,怎敢放此大言?”随即,朝耶律重元抱拳拱手,请缨出战。
耶律崇晁乃是大辽第一勇士,有万夫不当之勇,他本是耶律洪基的堂弟。
耶律重元见他打一开始就一直不说话,以为他是不想帮自己,哪想到他此刻居然要出战,甚是高兴。也没搭理孙旭,赶忙点齐剩余的精锐,都交付给了耶律崇晁。
耶律崇晁走时还特意嘱咐重元,暂时不要治孙旭的冲撞之罪,等他回来,一并处罚!
见耶律崇晁得意出战,孙旭不禁暗暗摇头。
耶律崇晁不愧是大辽的第一勇士。城门打开后,他一马当先,领着数千人汹涌而去,杀向敌阵,所过之处竟无一合之敌,连斩对方将校二十多员,说着就要杀到辽军帅旗处了。
突然,从敌阵中又冲出三百多个精壮军士来。这三百多军士都是统一的打扮,黄巾抹额,腰挂葫芦,豹皮为裾,看似不是常人。为首一人,身着道袍,背上还背着一口宝剑。
耶律崇晁不管这些人是不是良善,一拍马就要冲上去,却见那队人马中忽的生出一道黑气。黑气散至半空里,刮起了怪风,飞砂走石,迳扫过对阵来。
耶律崇晁及众兵将当即被刮得看不清方向,骑兵的坐骑更是四处乱撺,疯狂嘶鸣。
耶律崇晁心道不好,吼了一声,就要率军回身。
想不到对面那人把剑一挥,指点那三百多道兵,从阵里杀将出来。
此时,被耶律崇晁杀散的四面辽军已经回过神来,都集结过来协助,一起掩杀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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