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一丝羞意,虚弱的道,“老爷哪里的话,女人家相夫育儿,本是自然之理,延续香火,哪里当的起一个谢字?”说着低头看向孩子,满目的爱意。
这边很快丫鬟下人端来了热水,专门负责清洗婴儿血污的老婆子试了一下水温,然后小心翼翼的将满是血污的婴儿放入温水之中,只见婴儿一入温水,身上的血污散去了一些,而随着产婆在一旁不断擦拭,邵正觉得自己身上的腻乎乎的感觉越来越淡,身上舒服了,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那边几个产婆已收拾干净,早已经等候在旁的孙府管事给每人约定好的赏钱,几人眉开眼笑,言语中不吝夸赞,“老身接生了这么多年,过手的婴儿没有三百也有两百八,不曾有一个似左尹公子这般不哭一声,老人们常说,一言不发,百药不抓。郡丞公子一定长命百岁。”
孙左尹听了这话,越发的开心了,喊来管事的让他再给产婆一份赏钱,讨个彩头。那产婆今日接这活便是平常人家的三倍,现在又给了双份,再加上是为左尹老爷的夫人接生,以后茶余饭后多了几分谈资,可以逢人便讲“当年左尹家的公子便是我接生的”,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当下又说了一些吉祥话,这才千恩万谢的走了。
这时,孙左尹方才坐到床边上,斜过身子,两人一起看着女子怀中的孩子。“今日有了这孩子,总算对列祖列宗有了交代。”
忽的,孙左尹看向儿子的手,由于刚才拳头一直紧握不曾松开,一直没注意到。而这会儿,孙旭入睡,精神放松,手掌无力,便能看到爱子手中似乎握着一物,掰开一看,却是一方玉印,拿过来一看,只见印一寸见方,高约三寸,通体浅灰,外形无甚特别,印文处以不常用的篆体刻着天地人三字。夫妻二人见了,面面相觑。“孙某也算博览群书,这握印而生之事当真闻所未闻啊,不知是福是祸。”
孙夫人听了,连忙劝慰,“老爷何必多虑,玉乃辟邪之物,印乃掌权之凭,我儿出生手握玉印,岂不是预兆我儿日后百邪不侵,封侯拜相?印文又有三才之数,岂不是天时地利人和?”刘氏虽然没读多少书,可是戏文没少看,道士做法也看过几次,这些倒是信手拈来。她可是怕孙左尹一个想不开,把自己儿子当妖怪扔了。
左尹听了这话,稍稍宽心,毕竟是自己骨肉,而自己年逾不惑才有这一个儿子,别说是神异,哪怕真的是怪物,又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呢?“夫人,这事你知我知,以后休要再提!”孙左尹这话一出,刘氏眉开眼笑,莫道侯门深似海,便是一县县丞家门内也有龃龉,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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